一早。
周碩把日程安排遞給顧西程，看到他發青的下眼瞼，忍不住道，“二哥，要不要休息會兒？”
昨晚，二哥沒怎麼睡。
知道他心情不好，但一直這麼下去怎麼行？
“不用。”
顧西程搖搖頭，拒絕了。
他不需要休息，一旦停下來，就會忍不住想起音音……剋制不住的想念。
他得讓自己忙起來。
當然，即便這樣忙，也還是會想。
但是，至少能剋制住，不再去找她。
音音選擇了她的生活，需要他退出，他就不該再去打擾了。
翻看了下日程安排，顧西程手指在其中一欄敲了敲，“下午約了城建的人？”
“是。”
“知道對方是誰嗎？”
“還不知道。”
周碩搖搖頭，如實道，“那邊的人選一直沒定下來，大概，是臨時受命。”
“嗯。”
顧西程頷首，沒太在意。
知道對方是誰，明白他的喜惡，能投其所好，避其忌諱自然是最好。
但不清楚，也無傷大雅。
生意這回事，最終還是要落實到利益二字上的。
忙忙碌碌，到了下午，顧西程帶著周碩出發了。
他們這次爭取的是個城建專案，和城建部門打交道，自然是他們上門。
提前十分鐘到，在會議室等著。
剛坐下，門被推開了。
他們還以為是人來了，忙要起身。
結果，卻不是。
門縫裡，探出個腦袋來，塗思穎看到他們也是有些吃驚，“咦？是你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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