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看看爸爸，又看看媽媽。
認識到，媽媽比爸爸更‘厲害’後，乖乖拿起她的小筷子，乖乖的把每日的定量蔬菜給吃掉了。
晚飯後，池音音打算要走了。
可是，早早抱住她不放。
大大的眼睛裡，寫滿的疑惑，“媽媽，你要去哪裡？”
池音音和顧西程對視一眼。
因為早早還太小，很多事，她這個年紀，即便說了，她也不大能明白。
他們是希望，她能在成長的過程中，慢慢接受並理解父母的關係。
如果到時候，她詢問，他們也很樂意跟她解釋。
冷不丁的告訴她，怕她不理解是一方面，更怕她想歪了。
池音音摸摸女兒的腦袋，“早早忘啦？你阿蕪姨姨一個人在家呢。媽媽要回去陪她的呀。”
“……”
早早一聽，撇撇嘴，“對的哦。”
但是，她還是不捨得媽媽走。
“早早乖。”
池音音哄著女兒，“早早這裡，有爸爸陪著呢，早早不是很喜歡爸爸的嗎？”
“嗯，喜歡。”
一提顧西程，早早的心情有好了起來。
朝音音擺擺手，“那媽媽去陪姨姨吧，媽媽白白。”
“真乖。早早也白白。”
顧西程把早早交給了保姆，帶她去洗澡，準備睡覺。他則送音音出去。
司機已經把車停在門口了。
顧西程把她送上車，“今天，謝謝你了。”
“哪裡的話？”池音音淡笑，“早早是你的女兒，以後你要看她，或者接她過來住，跟我說一聲就行。”
今天是第一次，所以她就陪著一起了。
以後，她就不跟著了。
畢竟，他們是離婚的夫妻，何況，他眼下還有了不錯的女朋友。
“嗯，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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