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的畫像拿來本王看看。”
凌風連忙從密函中抽出一幅畫像,雙手遞上。
蕭珩接過,只掃了一眼,臉色瞬間變得古怪:
“這不是十年前宮宴上,走路不穩跌入荷花池,被撈上來時哭著掛著大鼻涕的那個小胖子嗎?”
凌風連忙點頭,應聲回道:
“正是此人。
不過那都是年少之時,聽聞這些年他勤練武藝,修身養性,早已今非昔比,長成了英姿颯爽的翩翩少年郎。
白國公府的門檻,都快被前來提親的世家踏破了,如今他可是京中最受追捧的未婚公子……”
凌風正滔滔不絕地講解,忽覺一道冰冷刺骨的眸光射來,那眼神冷得彷彿要殺人,他心頭一慌,瞬間閉了嘴,連忙改口諂媚道:
“不過再厲害,也比不上王爺您。
您十二歲便披甲上陣,十三歲親斬匈奴王侯首級,乃是當世無雙的豪傑。
若是您想娶妻,整個京城的名門貴女,怕是都擠破頭想要嫁進譽王府……”
蕭珩冷冷瞪了他一眼,沉聲呵斥:“聒噪。”
雖說語氣滿是厭惡,凌風卻暗自鬆了口氣,心知自己這頓責罰算是躲過去了。
可他心中越發納悶,王爺向來性情冷傲,便是對待朝中名將都淡然處之,今日竟對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將軍如此在意,這般反常,定然藏著不為人知的隱情。
蕭珩將手中的畫像狠狠丟在地上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低聲嘟囔著:
“什麼眼光,就這從小胖到大的小子,哪來的八塊腹肌。”
整整一日,譽王府上上下下都籠罩在低氣壓之中,蕭珩周身陰雲密佈,臉色冷冽駭人。
凌風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,遠遠躲著,半步都不敢靠近。
這幾日,京城仍因陸崢之死籠罩在一片緊張的氛圍裡。
盛庭安先前與陸崢起過爭執,也被按例傳去京兆府問話。
只是案子一拖再拖,始終毫無頭緒。
驃騎將軍悲憤難平,徑直將此事鬧到了御前。
陛下為安撫他,當即下旨,命京兆府尹聯合大理寺一同徹查此案。
今日天剛亮,京兆府便派人悄悄給盛寧遞了訊息。
眼下案中已圈定三名嫌疑人,而盛庭安的境況最為兇險。
講武堂裡與陸崢交好的幾位官宦子弟,口徑一致地指認,若陸崢真的出了意外,下手之人最有可能便是盛庭安。
京兆府辦案公正,可偏偏大理寺卿的長子,昔日曾被盛庭安當眾痛毆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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