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我們都是被他們二人矇蔽了,方才他們確實刻意引導我們,讓我們誤以為世子是殺人犯。”
“是啊郡主,此事與我們無關,我們也是不知情啊。”
盛寧抬手示意眾人安靜,語氣溫和:
“無妨,你們不過是被惡人一時誘騙,並非有意為之,都各自散去吧,不必惶恐。”
百姓們聞言,心中頓時對盛寧生出更多敬佩與好感。
以盛寧的身份與權勢,若是執意追究,將他們全都抓進府衙也易如反掌,可她非但不怪罪,還為眾人開脫,當真是心地善良、體恤百姓的好郡主。
眾人齊齊跪地,齊聲謝道:“謝郡主不罰之恩!”
不遠處的盛靜看著這一幕,氣得雙目赤紅,幾乎要將眼眶瞪裂。
她萬萬沒想到,盛寧竟如此深得民心,這局面,她絕不能接受!
另一邊,被抓的書生不堪問訊,刑具還未用上,便盡數招供,親口承認是驃騎將軍陸隨指使他散播謠言。
簽字畫押的口供,很快便送到了盛寧手中。
盛靜卻始終一口咬定,自己是被書生蠱惑,全然不知情。
可證據確鑿,她依舊被杖責十大板,隨後被送回盛家老宅,閉門思過。
大理寺內,盛寧見到了驃騎將軍陸隨。
他眼底佈滿血絲,神色憔悴,鬍子拉碴,顯然是連日來未曾好好歇息,一雙眼睛滿是怨毒,死死盯著盛庭安,聲音兇狠:
“盛庭安,你說,是不是你殺了我兒子?”
盛祈年當即上前一步,徑直擋在盛庭安身前,護住兒子,對著陸隨厲聲呵斥:
“姓陸的,你休要用這般歹毒的眼光看我兒!
你兒子失蹤不見,你該派人四處找尋,而非在此胡亂攀咬。
聽聞你那兒子平日裡橫行霸道,時常強搶民女,說不定此刻正躲在哪個溫柔鄉醉生夢死,或是被誰家招作了上門女婿,你憑什麼一口咬定是我兒所為?
我倒是奇怪了,哪有做父母的,一上來就咒自己孩子死的?
你該不會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陰謀吧?”
這番話,是方才盛寧悄悄在他耳邊囑咐的,只需一口咬定陸崢尚在人世,其餘不必多言。
盛祈年雖不清楚女兒的全盤計劃,但他深知,全家人的腦子加起來,都不如盛寧一半靈光,聽她的準沒錯。
陸隨氣得渾身發抖,聲嘶力竭地大喊:
“你們不必再狡辯!
我兒貼身佩戴的玉佩之上滿是血跡,那玉佩他從不離身,定然是已經遇害!
若是他平安無事,這麼多日過去,早就歸家了,定是被人害了,屍體還被藏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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