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林蕪訝然。
“真好。”
沒等她否認，饒雪飛笑了，“你們動作倒是快，林蕪也才剛醒來沒多久吧？不過，季白是等了你挺久的了，他年紀也不小了，是得抓緊時間。”
一邊又去看她男朋友。
“我們結婚後，也打算早點要孩子，趁著年輕，身體好恢復，也有精力教養。是不是？”
她男朋友看著她笑，“是。”
饒雪飛有些不好意思，朝傅季白和林蕪點點頭，“那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對了。”
想起了什麼，饒雪飛又道，“我們的婚禮，季白，林蕪，你們倆到時候一定來啊。”
“好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
饒雪飛挽著她男朋友，笑吟吟的走了。
身後，傅季白和林蕪奇異的安靜下來。
“呃……”
好半天，林蕪打了個飽嗝，悠長的嘆道，“真沒想到啊……”
一邊忍不住去看傅季白，意味深長。
“有什麼想不到的？”
傅季白失笑，“她還這麼年輕，難道要一輩子一個人過？雖然也不是不可以，但是，能找到個伴陪著自己，總歸是好事一樁。”
是麼？
林蕪盯著他的臉，試圖看出點什麼情緒來，比如失落？比如遺憾？
可是，這男人四平八穩的，愣是沒露出一點蛛絲馬跡。
“走吧。”
傅季白依舊扶著她的胳膊，“吃的這麼撐，要不，我陪你走走？消化消化？”
“這個……”林蕪猶豫，“不了吧？也沒什麼好逛的。”
“走吧。”
傅季白拉著她出了榮福居大門，“沒讓你逛街，走兩步，就是讓你消消食。”
榮福居開在老城區，這一帶還是頗有些煙火氣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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