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江帆和莊振羽這兩位有點眼熟的生面孔，立刻走上來道。
苦痛牛人族除了會耕種資源，還會製作精神系道具售賣。
在異域人群體中屬於能工巧匠了屬於是。
“師父，這...”
江帆聽見從異域人口中，脫口而出流暢。
帶著點西域省味道的大夏語，有點沒繃住。
哎，這位苦痛牛人族朋友。
你的西域省話說的比我有味道的嘛。
“...叫你們族長出來見我。”
莊振羽朝著江帆擺擺手。
“哎朋友，你是誰，上來就要見我們族...”
年輕的苦痛牛人族盯著莊振羽，目光警惕。
說著說著，眼睛瞪大。
緊接著揉了揉眼睛。
“哞哞眸，族長，哞哞眸族長！”
“哞哞眸，我們的恩人來了！”
年輕的苦痛牛人轉身就跑，激動大喊，發出牛叫聲。
“？”
江帆莫名其妙，看著莊振羽。
“年輕的時候，為師就來這裂空異域。”
“當時的苦痛牛人族還是個如風中殘燭的小部落，隨時可能消亡。”
“是我教給他們如何耕種靈植，研究他們血脈靈紋的時候，順手教會他們如何製作道具。”
莊振羽拍了拍肩膀，雙手負腰。
回憶往昔，眼眸中似乎有滄海桑田。
幾十年前他還是大小夥的時候，大夏並不強盛，日子苦哈哈。
身為官方培育師，研究專案缺少資源進度被卡住，他不得不親自進入裂空異域，自己動手搞資源。
“師父，也就是說。”
“精神之鞭和戒尺，是你教會他們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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