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省理工學院。
“斯里，你這是在幹嘛呢？”
蘇皓剛推開Apex研究所的門，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。
斯里顯然是熬了個大通宵，雙眼熬得通紅。
他身前圍著三面白板，手裡攥著記號筆，像個得了失心瘋的畫家在上面一頓亂塗亂畫。
蘇皓挑了挑眉，掃視了一眼白板，認出那是數論的內容。
同餘式，素數分解，週期標記，密密麻麻地佔據了所有的空間。
蘇皓眼神微凝。
用網格取代了曲線。
用同餘約束替代了變分條件。
這根本就不是斯里主攻的研究方向，這完全跨界了！
“這傢伙昨天被一個本科生狠狠削了一頓。
他像往常一樣，拿他那個自以為傲的‘最小能量表面’問題去刁難人，
結果人家連磕巴都沒打，直接用數論方法當場給出瞭解答，把他的臉都抽腫了。”
斯里此刻滿臉都是懷疑人生的愁容，頭髮都被他自己抓成了雞窩。
“都怪我當年瞎學什麼該死的工科！如果我從本科階段就老老實實去搞純數，也不至於今天被.......”
蘇皓有些好笑地走過去。
“這件事，有那麼受打擊嗎？”
斯里沉重地點了點頭。
這他媽根本就不是自尊心受點皮外傷的問題！
斯里一直自視甚高，是業界公認的頂尖天才！
他原本堅信，向比自己年輕的學生虛心討教，這種恥辱的事，這輩子碰上蘇皓這一個怪物就足夠了。
絕不可能有第二個！
可是昨天！
當時那名年輕的女學生，就那麼輕描淡寫地對他說：
“用微分來尋找極小值，總會存在邏輯漏洞，但如果直接利用整數域將其鎖死，就不必有這種顧慮。”
她還表示，她所定義的最低能量並非一個無法繼續下降的數值，而是一種處於停滯、無法再發生轉移的物理狀態。
斯里當時站在原地，像個被雷劈中的木頭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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