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總捏著那張名片，來回看了兩遍。
名片做得很像回事。
公司名稱、地址、聯絡電話，一樣不少。陳鈞的名字印在正中間，下面還有一行職務。
江城地區總代理。
周總抬頭看了看陳鈞。
太年輕了。
年輕得讓人犯嘀咕。
可陳鈞站在那裡，肩背挺直，臉上帶著點恰到好處的笑，沒急著證明自己，更沒四處亂看。
周總見過不少上門談生意的人。
有些人進廠以後，嘴上吹得天花亂墜，一開口就露了底。面前這個年輕人不一樣，從見面到遞名片，動作自然，連停頓都拿捏得剛好。
“我聽公司的調研人員說，周總這家服裝廠質量不錯。”
陳鈞語氣平穩。
“所以特意過來，想跟周總談一下合作。”
他抬手看了一眼腕錶，順勢補了一句。
“我平時比較忙，這趟來得匆忙，沒提前打招呼，還請周總見諒。”
大剛站在後面，嘴巴差點沒合上。
調研人員？
公司什麼時候還有調研人員了？
昨天晚上，陳鈞不就拿著紙筆寫寫畫畫了半天嗎？
難不成那個所謂的調研人員，就是他自己？
周總臉上的疑色少了些，笑容也熱情起來。
“原來是陳總，真是年少有為啊。”
他把名片遞給身旁的秘書，主動伸手。
“幸會，幸會。”
陳鈞跟他握了一下。
廠房裡的機器聲太響，說話稍微小點都聽不清。周總抬手指向裡面的辦公樓。
“這邊有點吵，要不咱們去我辦公室？”
“坐下喝杯茶，邊喝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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