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鈞連著拽了幾下，門板只跟著輕輕晃動，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他站在門前，盯著那把鎖看了兩秒，掏出手機。
“先打電話。”
蕭靜玉點了點頭。
與此同時，包廂裡的音樂聲震得桌上的酒瓶都在發顫。
大剛正站在茶几旁邊，扯著嗓子唱《水手》。
“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——”
一隻手機躺在茶几上，螢幕亮了起來。
來電顯示正是陳鈞。
手機嗡嗡震著，旁邊的骰盅都被帶得挪了半寸。可大剛唱得正投入，手裡還抓著一瓶啤酒，根本沒注意到。
陳鈞等到電話自動結束通話，放下手機。
“他沒接。”
陳鈞問道：“你還有其他同學的聯絡電話嗎？”
蕭靜玉搖頭。
“你呢？”
洗手間的空間本來就不大，門一關，外面的聲音被擋住，只剩牆壁傳來的低沉震動。
陳鈞低頭擺弄手機。
他點開通訊錄，指尖滑過一個個名字。螢幕亮光映在他臉上，神色看著十分平靜。
挨個刪除備註為同學的通訊錄。
做完這一切，他收起手機，抬頭看向蕭靜玉。
“這下糟了。”
蕭靜玉愣了愣。
陳鈞面不改色地補了一句。
“我也沒有。”
蕭靜玉看了他幾秒，忽然笑了，其實剛才陳鈞乾的事她都看到了。
她平時很少在別人面前這樣笑，嘴角彎起來的時候，整張臉都柔和了許多。
陳鈞看著她，心裡莫名跟著鬆了鬆。
“你還笑得出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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