廠長越說越高興，忽然看了看廚房方向，又看了看女兒。
周瑤正低頭剝瓜子，壓根沒留意父親的眼神。
廠長立刻往陳鈞身邊湊了湊。
“哎，老弟……”
他的聲音突然壓低，臉上還多出幾分男人都懂的神情。
陳鈞眉頭一挑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那新產品，叫什麼來著？JK，還有水手服？”
說到這兒，廠長悄悄豎起大拇指。
“有品位！”
陳鈞差點把茶噴出來。
周瑤也抬起了頭。
廠長根本沒察覺女兒的目光，繼續壓著聲音說道：
“你嫂子前幾天試穿了一下，老哥我啊，那感覺……”
他故意停了停，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曖昧。
“嘖，感覺都要煥發第二春了。”
陳鈞看了他兩秒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忽然同時笑了起來。
笑得那叫一個意味深長。
周瑤坐在旁邊，手裡的瓜子都忘了剝。
“爸，你們在說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，沒什麼。”
廠長立刻坐直身子，臉上的表情也恢復正常。
“今天還是老樣子，不聊生意，咱們就嘮嘮家常。”
晚飯很快擺滿了桌子。
周母端上最後一道菜，又招呼幾人坐下。
廠長心情好，開了一瓶酒。
他非要和陳鈞喝兩杯，陳鈞也沒有推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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