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柳致遠心中永遠的痛。
今天跟陳凡喝著喝著,找到了知音的感覺。
他覺得自己還有很多的夢想沒有實現,卻不得不退出商海。
聽到陳凡在海外打拼的這些經歷,柳致遠埋藏在心底已久的那股激情又蠢蠢欲動。
倘若自己再年輕一些,必定重新來過。
他也要提刀上馬,縱橫四海。
陳凡似乎聽出了他話裡話外的遺憾,拍著他的肩膀道,“如果您不介意的話,允許我叫你一聲兄長,柳兄,你現在也還年輕,才五十幾歲。”
“有什麼不可以重來的?走,這次跟我一起出國考察一下,看看哪個專案是你拿手的,我支援你!”
“不是我陳凡吹牛畢,黑洲那幾個國家,我說了算!”
柳若仙看到他們兩個喝到一起去了,無語地搖了搖頭。
她也沒怪罪,只是礙於老媽還清醒,她不好過多表現什麼。
她也知道自己老爸心裡的委屈,如果老爸可以重振雄風,再次殺回商海,指不定也有一番作為。
陳凡道,“如果這些你都看不上眼,我把石油產業交給你。”
柳致遠一聽,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,“你說的?”
“那是,男子漢一言九鼎,言出必行。”
“好!”
柳致遠握住他的手,“真要是這樣,我柳致遠重出江湖!”
夫人見狀,提醒他道,“老柳,你是不是喝醉了?”
“沒醉!沒醉!”
“若仙,叫服務員再開一瓶!”
“你爸我好久沒有這麼痛快了!”
柳若仙只得叫服務員又開了一瓶臺臺。
倒酒的時候,她悄悄提醒陳凡,“你少喝一點,我爸醉了!”
其實陳凡也有七分醉,不過人在興頭上根本控制不住的,越是這個時候越興奮。
而且今天的氣氛到了,必須喝好。
昨天晚上把陸長風喝得連夜往家裡跑,今天必須把柳致遠搞倒。
兩個人興致極高,端起杯了幹了。
柳若仙和老媽只能在旁邊陪著,等他們兩個把酒喝完,基本也差不多了,醉得東倒西歪的,連坐都坐不穩,更不要說走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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