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趙國偉熟悉的動作，高然然彷彿看到了他在辦公室泡茶的樣子，她抿了抿嘴唇，“回老家了。”
趙國偉將泡好的茶倒出來，用鑷子夾到她的跟前，“你應該不會怪我，當初把你辭退吧？”
高然然搖頭，“就算你不辭退我，我自己也會走的。”
趙國偉一怔，慢慢地抬頭看著她的神情。
高然然趕緊低著頭，端起杯子喝茶。
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，她再也不敢正視趙國偉的目光。
饒是現在的她依然覺得這個大叔太有魅力了。
“你現在過得還好嗎？”
趙國偉似乎覺得一直這樣看著人家不妥，收回目光，自己也端起茶杯喝了起來。
高然然嗯了聲，臉上擠出一絲笑，“挺好的。”
“我已經結婚了，家裡給我安排的物件。”
趙國偉一滯，動作遲緩了一下，然後淡淡地道，“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找我。”
高然然笑得很勉強，“謝謝趙總，其實我在趙氏集團的股票上賺了不少錢。雖然不能說大富大貴，這輩子也算是不愁吃穿。”
趙國偉笑了，“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眼光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其實你是一個很好的助手，讓你離開也是對你好，但願你能明白。”
高然然沒有接話，她鼓起勇氣抬頭正視趙國偉的目光，“趙總，你愛過我嗎？”
趙國偉端杯子的手顫抖幾下，茶水溢了出來。
包廂裡出現一陣短暫的寂靜，趙國偉的目光變得無限深沉……
只見他緩緩抬起頭，將目光投向窗外。
“我是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，不是那種情犢初開的少年。”
“我的生命中不允許我再有任何衝動。”
“男人，要有男人的責任。”
“他揹負的，有時不僅僅只是家庭，還有對整個社會的責任。”
趙國偉深長的呼吸了幾口氣，“有時候我也羨慕你們這些年輕人，可以愛得奮不顧身，可以愛得肆無忌憚，哪怕天荒地老，哪怕死去活來……”
“但對一箇中年男人來說，邁出這一步，也許就是萬丈深淵……”
“如果我們之間真的發生點什麼？它會毀了我，也會毀了你。”
“你是一個很好的女孩，我不能這麼做。”
趙國偉的話很沉重，高然然也漸漸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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