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面結束，石桌上的影像消失了。
江臨川鄭重道了謝。
“您幫了我們大忙。正好，我們帶了幾本醫書，裡面有草藥辨認和使用的方法，想留給您，不知道用不用得上。”
巫鐸抬起頭。
“醫書？”
奚喬趕緊去空間裡找。基地準備的資料不少，沈青禾出發前還特意整理過一批醫學書籍，其中便有草藥圖鑑。
她取出兩本，放到巫鐸面前。
老人擦了擦手，才將書翻開。
才看了兩頁，他便停了下來，指著其中一幅圖問：“這是你們那邊的草藥？”
“對。”沈青禾看向他，“您認得？”
巫鐸沒急著答，反而從旁邊的藥籃裡取出一株，放到書頁旁。
奚喬低頭一看。
還真像！
只是書上的植株小了許多，放在旁邊的這一株，葉片足足大了好幾圈。
巫鐸又說了個名字，卻與圖鑑裡的完全不同。
“這裡常能採到，我給傷者用過。”
他繼續往後翻，越看越專注。
這些圖畫得細，葉片、根莖、花果都有。有些他起初沒認出來，但認真觀察後，便也能想起在什麼地方見過。
“這一頁說了什麼？”
沈青禾便坐到他身邊，挑著書裡的介紹講給他聽。
巫鐸原先處理草藥，大多是搗碎外敷，或是煮水。
他知道哪些能用，卻沒想到，同一株草藥的不同部位，竟還有這麼多講究。
聽到不明白的地方，他便停下來問，連著翻了幾頁，手始終沒捨得從書上挪開。
“這些字我不認識，倒是可惜了。”
他捻著書頁翻了翻，又低頭看向封面。
“這樣的紙質書，我以前只在博物館見過。那時候隔著展櫃，哪能像現在這樣，還能拿在手裡翻。”
江臨川有些歉意：“是我沒考慮周全，光想著裡面的內容能用上，忘了文字不通。等會兒我們先帶回去，譯成您能看懂的文字，重新謄抄一份再送來。”
岑野卻在系統通訊裡問：“我們是因為守護者的身份，才能跟他們交流。真要把這些字譯成他們的文字，誰會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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