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郎,你有沒有忌口的食物?”她忽然問。
顧臨川如實說道:“我對花生過敏,除此之外就沒什麼忌口的食物了。”
“你呢?有沒有忌口的?”
王昭月眼眸含笑地搖頭,“我什麼食物都可以吃,看來我的體質比你好。”
顧臨川眼神寵溺地看著她,順著她的話說下去,“你這樣挺好,什麼都可以吃,我一吃花生身上就起紅疹,還會嘔吐、腹痛,大夫說若吃多了還會危及性命。”
“這麼嚴重?”王昭月眉心淺淺蹙起,“若被你的仇人知道了這個秘密,想要害你豈不是輕而易舉?”
顧臨川:“故而我母親一直嚴防死守這個秘密,就連貼身伺候我的僕從都不知道。”
王昭月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臉上,“那你為何告訴我?”
顧臨川語氣篤定,“你不會害我。”
一股難以言說的甜蜜湧上她心頭,甜得她眼眸彎起,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揚。
她站起身,“該吃早膳了,我去催催小廚房。”
顧臨川看著她“落荒而逃”的倩影,嘴角的笑意蔓延到眼尾。
催早膳的事情自有丫鬟婢女去做,哪裡輪得到她?
分明是她又害羞了,拿催早膳作為藉口。
顧臨川看破不說破,但在她走後,傷口又疼起來了。
方才和她在一處時,心裡甜得忘卻了傷口的疼痛,她一走,這股痛意就出現了。
過了片刻時間,王昭月緩步進來,身後跟著端著托盤的知琴和泠兒。
“你受傷了,又數日未吃飽,我就吩咐小廚房做了一些清淡的膳食。”
知琴放下托盤,將一個小几案放在榻上,然後再將托盤裡的蔬菜瘦肉粥放置小几案上,泠兒順勢將兩碟小菜放了上去。
王昭月拿起湯匙,欲要親自喂顧臨川吃粥,卻被他開口制止了。
“不可,我怎麼能讓你親自伺候我用膳?”
王昭月眉心微蹙,“為何不可?”
“你現在肩胛骨受傷了,拿不起湯匙,要如何自己用膳?”
她接著放軟了語氣,“好了,聽話,莫要在意那些禮數規矩,快把這碗粥吃完,吃飽了才好得快啊!”
顧臨川:“可是……”
“別可是了,啊,張嘴。”王昭月張嘴“啊”了一聲,親自示範了一下。
顧臨川的臉龐染上一層薄紅,學著她的樣子張開嘴,一勺蔬菜瘦肉粥就被她餵了進去。
他慢慢咀嚼,一雙眼眸一瞬不瞬地黏在她臉上,一刻也捨不得移開,身上的痛再次被他忘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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