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心翼翼的讓秦慎放開她,可他的呼吸粗重地噴在她身上,燙得她半邊臉頰都在發麻,醉意模糊了他的神志,卻放大了某種更原始的、更蠻橫的東西。
沈枝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帶著哭腔,又壓得極低,“您喝醉了,您先放開我,我去給您倒杯茶醒醒酒好不好?”
秦慎沒動,歪著頭看她,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微微眯起,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只知道眼前這個人是沈枝。
“你這個人……”   他低聲道,“總惹我生氣……”
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頜,力道忽輕忽重,蹭得她皮膚髮紅:“平日裡裝得乖,其實很討厭我吧。”
沈枝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,她張口想辯解,想說沒有,
這一次比方才更重、更狠。他像是把平日裡積攢的所有鬱結都傾
沈枝的腦子裡一片空白,完全被嚇傻了,脊背死死抵著床褥,
她被壓得喘不上氣來,只
秦慎像是沒有察覺到她的眼淚,
洩她平日裡嬉皮笑臉糊弄他的憤,洩她自己都不知道的、積攢了不知多久的憤。
那,醉意讓他的眼神有些渙散,可他似乎辨認出了她臉上的淚,眉心微微蹙了一下,像是困惑,又像是不滿。
然後他伸出手,
“哭什麼。”  他含糊地說,“我還沒做什麼。”
沈枝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,
“阿魚” 這個名字,從此刻看來,倒還很合適宜。
“不要!”  她的聲音尖利起來,帶著哭腔,帶著驚恐,可那一聲剛出口就被秦慎的另一隻手捂住了
“噓——
沈枝的外襖被扯開了,裡頭的夾衣也被扯鬆了,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頭和鎖骨上那幾枚方才他留下的淺淺齒痕。
冷空氣裹上來,激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,想喊,可他的手掌還捂著她的嘴
秦慎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翻湧著沈枝從未見過的東西。
沉甸甸的、暗沉的、帶著、陰沉的、永遠把情緒藏得滴水不漏的秦慎判若兩人。
”你覺得我是閹人……“   他開口,嗓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,”我就拿你沒辦法,是不是?“
沈枝拼命地搖頭,可嘴裡發不出聲音來,只能用眼神哀求他,哀求他清醒一點,哀求他放過她。
可秦慎像是根本沒看懂她的眼神,又像是看懂了卻不在意,
他意志是糊塗的,男人的本性就暴露了。
沈枝想起了電視劇的那些太監,都愛折磨女人,但她覺得秦慎不是這種惡趣味的人。
他這為人處世冷淡,狼心狗肺,不要說喜歡女人了,感覺他實際上都不喜歡人這種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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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。我罰懲樣這要不,行都我罵我打您”,上頰臉的溼在黏髮的散枝沈
落目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