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香香一聽到鄺嘉恆的聲音,就掙扎著要往房間跑。
但謝甯像一座山,紋絲不動,眼眸陰鷙狠戾盯著走道轉彎口,如同冰冷嗜血的寒刀。
他一手將武香香固在自己懷裡,一手輕輕拍著她纖薄顫抖的脊背,微微垂頭,用側臉摩挲她的頭髮,聲音低沉沙啞,輕聲耳語哄著
“乖,別怕,我在呢,沒人敢把你怎麼樣。”
“香香,香.....”鄺嘉恆向左一轉彎,被眼前的一幕,驚得啞了聲。
幾米的距離,武香香背對著他,背影纖細修長,身體微微發抖抽搐,像一隻可憐無助的小貓咪被一個身形高大,面如寒冰,氣度不凡的男人,緊緊抱在懷裡。
男人撫著武香香的後背,手掌輕柔,一言不發靜靜站立,眯起幽深狹眸凝視著他。
眼神犀利冰冷森冷,像是猛獸鎖定目標敵人,無需一言一語,就讓人不寒而慄。
“你是鄺嘉恆吧?”男人悠悠然開口。
鄺嘉恆下意識慌張的吞嚥口水,“是。”
男人垂眸,動作輕柔的撫著武香香的髮絲,像是對待一隻珍貴的易碎品,極為寵溺的溫聲說:“沒事,我和他聊聊,你先回房好嗎?”
武香香埋頭躲在他的胸膛前,她知道鄺嘉恆更會看不起她,但她實在怕他,就像一隻不爭氣的鴕鳥,輕輕恩了一聲。
“你稍等,我們下樓聊。”
鄺嘉恆看謝甯語氣禮貌客套,對自己打了聲招呼,就自顧自彎腰打橫將武香香抱起,輕鬆的按著門密碼,走進了房間。
片刻後,他就出來了。
“走吧,鄺先生,我們下樓聊聊。”
兩人在公寓前的草坪站著,一整排路燈,橘色的光冷冷的打在兩個男人身上。
一個185+西裝革履氣質冷峻,一個175+休閒裝扮風格柔和,在氣勢和身高上,謝甯贏了一大截。
他插著兜,單刀直入,臉色看著還算平靜,“你和她說了什麼?”
鄺嘉恆這會兒下樓了,情緒也穩定多了,“沒什麼,不過我想,也輪不到你來關心她吧。”
謝甯眼皮一闔,鼻腔發出很微弱的一聲氣哼,謝氏集團高層都領教過,這是謝總裁每次發飆前的標誌性動作,惹不得。
“鄺先生,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你,從今晚,此時此刻起,這輩子再不要出現在武香香面前!聽懂了嗎?”
鄺嘉恆搓搓手,沉默了片刻,抬頭眯眼盯著謝甯,表情有些挑釁,“你憑什麼要求我?你不是我的老闆,我不需要聽命於你!”
謝甯表情乖張的嗤笑一聲,舌頭抵了抵左頰口,“憑什麼?憑她是我的女人,這輩子第一個女人,我念在你照顧了她一年半載,不追究你為什麼讓她哭得這麼厲害。”
他向前邁了兩步,居高臨下睨著人說:“但我說真的,再沒有下次了。”
鄺嘉恆臉色一變,但也沒退縮的意思,他最恨這種有權有勢就為所欲為的二代,他眼眸犀利,語氣諷刺。
“康家的千金康馨,是您的老婆吧,上個月初才舉辦了盛大的婚禮。你現在說香香是你的女人?你惡不噁心?你要讓香香背上小三的罵名,要她一輩子抬不起頭嗎?”
“現在竟然還讓她去你公司上班!你不過看她性格單純,沒有爸媽撐腰,好欺負是嗎?我告訴你,我一定會告訴記者,告訴康馨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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