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。”
顧戰淵抱著女兒轉身下了石階。
身後,趙太師跪在那裡,頭垂得很低。
晨光照在他的白頭髮上,照出一地的影子。
廣場上的歡呼聲還在繼續。
鎮北軍計程車兵們舉著旗幟,嗓門一個比一個大。
有人哭,有人笑,有人抱在一起,有人跪在地上衝著太和殿磕頭。
鯉寶趴在父親肩膀上,看著那些臉。
她的手按在父親的盔甲上。
冰涼的,硬邦邦的。
可她覺得很安心。
顧戰淵把女兒抱回臨時設在養心殿的帥帳。
沈老太君早就在那兒等著了。
老太太一看見孫女那副樣子,眼淚立刻掉了下來。
“我的寶啊……”
她從顧戰淵手裡接過鯉寶,上下打量。
“這是怎麼弄的？手都裂了……”
“奶,我沒事。”
鯉寶乖乖讓她檢查。
“就是摔了一跤。”
“摔一跤能摔成這樣？”
沈老太君瞪了孫女一眼。
“你當奶眼睛花了？”
她招手叫來青杏。
“快,打熱水,給小姐擦洗。”
“再去熬薑湯,濃濃的,放紅糖。”
青杏紅著眼眶應了一聲,轉身就跑。
沈老太君抱著孫女坐下,拿帕子仔細給她擦臉上的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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