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鎮北軍不是能打嗎？”
“有種過江來啊！”
他又從麻袋裡掏出一顆人頭。
再踢。
撲通。
第三顆。
第四顆。
第五顆。
五顆人頭全部踢進江裡。
在水面上漂著。
隨著江水的波浪。
一顆一顆往北岸漂。
北岸的鎮北軍炸了。
“畜生！”
“老子殺了你！”
“這群王八蛋！”
怒吼聲此起彼伏。
有人拔出了刀。
眼睛通紅。
手背上的青筋全都暴起來。
顧長風握緊了刀柄。
指節捏得咔咔響。
“小妹。”
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“我現在就帶人游過去。”
“把那孫子的腦袋擰下來。”
鯉寶沒動。
她站在高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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