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召喚了天火嗎？”
蕭夜寒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，目光緊緊盯著前方沖天的火光。
鯉寶沒回答。
她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從旁邊的木箱裡抓起一把瓜子，磕了一顆，吐掉瓜子皮。她只是舉起右手，手裡還捏著兩顆瓜子，衝著戰場的方向一揮。
“老周！”
高臺下，滿臉黑灰的老周猛地挺直腰板。大喇叭裡傳出鯉寶清脆的聲音。
“火炮營！”
“霰彈和燃燒彈交替射擊！”
“仰角上調！”
“給我延伸轟擊！”
老週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破毛巾，在半空用力甩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“都聽見小主的話沒！”
他扯著破鑼嗓子吼道：“一號炮到五十號，退實心彈，換霰彈！五十一到一百，換燃燒彈！”
炮兵陣地上瞬間忙成一團。
通條在炮膛裡來回捅，摩擦出刺耳的鐵器刮擦聲。黃銅殼子的霰彈被塞進炮膛，裝填手用木槌狠狠砸緊。
“仰角調高五度！”
“引信剪短兩寸！”
“預備！”
老周舉起手裡的紅旗，用力揮下。
“放！”
轟隆隆！
一百門火炮再次齊射。巨大的後座力讓炮車往後猛退三尺，車輪在泥地上碾出兩道深深的溝壑。炮口噴出一丈長的橘紅色火舌，白色的硝煙瞬間籠罩了整個陣地。
顧長風站在高臺上，看著炮彈在空中劃過的彈道。他猛地拔出長劍，劍鋒直指南疆軍陣。
“全軍聽令！”
“步兵營！騎兵營！”
“準備衝鋒！”
天空被火光映得通紅。
五十發霰彈在敵陣正上方三丈高處同時炸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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