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富貴聽到老婆叫喊聲,走來問:“怎麼了?”
“老公,不好了,剛才你把金卡給靜瑤,思怡好像很生氣跑了出去。”王香憂心忡忡道。
“我說什麼呢?跑了就跑了唄,這孩子經常都是這樣毛毛躁躁的。一點也不討人喜歡。”
婁富貴毫不在乎,現在他的心裡就只有小女兒靜瑤,大女兒思怡早就被他放棄了。
王香,“也不是,最近這段時間我們好像真的冷落思怡,好久沒有給她生活費了,她會生我們的氣。
老公,咱們都把所有的錢給靜瑤開公司,我擔心萬一賠本,那可就什麼都沒了。”
“聽聽你說的這些都是什麼話?天天說我們賠本、你就不能說我們掙錢,掙很多很多錢?以後在靜瑤面前,你可別再說這種話。
不然靜瑤也會怪你,以後掙錢不給你花,你可別來求我。”
婁富貴這一番話頓時堵住了王香所有不滿和埋怨。
中午時候,婁靜瑤讓母親王香做了一個便當,帶去警局。
花了點錢,找熟人託關係,終於見到十幾天沒見面的何松康。
此時的何松康穿著破舊條紋囚服,臉上滿是鬍渣,眼圈也是黑得不成樣,看起來憔悴衰老了許多,再也沒有以前的意志風發。
“靜瑤,你終於過來看我了?”何松康眼眶微紅,顯得有些激動。
婁靜瑤點頭,把便當推到他面前。
“這是我媽做的飯菜,你吃吧。”
“好,我待會就吃。”何松康點點頭,雙手緊緊握著婁靜瑤的手,一點也不捨得鬆開。
婁靜瑤看他這般頹廢的樣子,心裡湧起一抹嫌棄。
不過為了JH珠寶公司的利益,不得不忍住。
“松康,公司現在沒了你,運轉很困難。現在我們的珠寶公司生意上不去,虧損本來就很大,而且你以前又欠了那麼多債。
那些人都不知道怎麼回事,全跑過跟我要錢,說是你在JH珠寶裡做總裁,以前的欠下的債務就要還。
我和我爸都快被這些人給逼瘋了,你說該怎麼辦啊?”
何松康那裡捨得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受苦,還為自己欠下那麼多債務?
連忙說:“這個你別怕,以前何氏珠寶欠債的人是黃如月,不是我,如果那些人過來找你,你就按我說的回絕他們。
若他們不願意,你讓他們告上法院,也可以。反正他們手裡拿著欠錢的票據上面的簽名是黃如月,不是我、也不是你。
他們告也告不了我們。”
聽到這些話,婁靜瑤也算鬆了口氣。
“不過即便是沒有債主追債,可我們JH珠寶現在沒出新款,銷量跟不上去,也虧不了多長時間啊。”
讓婁靜瑤最發愁的地方就在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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