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。”顧尋發出一聲低低的聲音,他下意識捂住了自己肩膀的位置。
“怎麼了?!”許軼瞬間緊張起來:“你是不是被蜇了?!我看看!”
顧尋下意識避開了,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,但並不是嫌棄許軼,而是有點……不好意思?!
顧尋不明白自己這種心情是從什麼地方來的。
“哎呀咱們都是男人怕什麼!”許軼裝出大咧咧的模樣,她更擔心許軼是因為保護他們而被蜇了。
那……才是真的糟糕。
這個理由說服了顧尋,許軼拉開他的襯衫,男人帶著肌肉健碩的肩膀露了出來。
後背的位置確實有一個紅腫的丘形傷口,幾乎半個肩膀都有些紅腫。
“這麼嚴重,別動,我給你上藥。”許軼說完連忙跑去儲物室拿了個藥箱過來。
她的動作很輕柔,還不忘給顧尋吹吹,害怕他疼。
溫和的熱氣呼灑在皮膚上,顧尋感覺有一瞬間自己的心跳失速了。
緊接著是一陣尷尬。
雖然許軼很溫柔,擦藥的手法也很專業可……他怎麼就覺得兩個大男人有些彆扭尷尬呢。
“怎麼臉也紅了,馬蜂也咬你臉了?”
許軼那張臉突然湊到了他的面前,顧尋甚至能夠看到她皮膚上細小的絨毛。
他猛地往後面躲了一下,肩膀卻撞在沙發上。
疼得他吸了口涼氣。
許軼這才發現他們倆的距離好像是有點近了。
連忙往後退了一步:“抱歉啊,我擔心蜇到你臉了。”
“沒有,那個,你,你到底兼職過多少工作啊?”顧尋將話題轉移:“包紮手法都這麼專業。”
“三百六十行,至少幹了三百五十行吧,反正能賺錢的我都幹。”
“不過這個是因為小寶受傷後,我自己學的。”許軼說道:“醫院太貴了,兒科又費錢,我就上網學了一些急救包紮知識。”
“幹嘛這麼拼命啊?這麼愛錢?”他不太理解這樣的生活方式,寧願為了錢,連命都不要了。
許軼說得坦然:“當然了。我是孤兒嘛,屬於我自己的東西,只有孤兒院床上我的那條被子。那被子可小了,就算蜷縮著,也是蓋了脖子就蓋不住腳踝。後來我有了小寶,我拼命賺錢想讓小寶過得好一些。可我賺來的錢也像我那條被子一樣,用在這裡,那裡就不夠用……”
“總之,誰會嫌錢少呢。”
她的語氣輕鬆,還帶著一點兒打趣自己的說法。
可顧尋沒有說話,也沒有笑。
那些苦難當作笑話講出來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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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口下從無得覺又卻,安要想尋顧”……實其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