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的太子啊,性情大變,若是有什麼不禮的地方,世子還多多擔待!”
李顯宗自若的坐在偏殿,笑眯眯的看著許驍。
“臣惶恐,陛下萬萬不可如此所言,王府的事情都是蠻虎被臣給慣壞了,小時候太子是寬容大氣,蠻虎張狂無度,臣已經警告於他,往後定嚴加管束,絕不讓他再像小時候一樣和太子玩鬧!”許驍屁股挨著半個邊,聽到李顯宗的話,連忙起身。
“誒, 外人面前是君臣,但是你我也算是相伴長大,何必如此多禮?”
李顯宗對於許驍的態度十分的滿意,勇王府這方面向來深得他的心思。
“陛下拿臣當兄弟是臣的榮幸,但是臣就是臣,君就是君,臣不能混為一談!”
許曉仍舊弓著身沒有起來。
李顯宗見狀走過去將其親自扶了起來。
“得了,你這傢伙年少的時候和蠻虎性格相似,誰能想到你會變成這樣,真是越來越無趣!對了,回去之後可不能太過於責罰蠻虎,朕很是喜愛他!”
“陛下既然如此說,那臣就且放過那逆子,但所謂死罪難免,活罪難逃,臣還是得好好訓誡他一番,避免往後再衝撞太子!”
許驍的回答滴水不漏,一副全部都是他們家的罪!
“罷了罷了,這件事就算了,小孩子打鬧,當不得真,老王爺身體還好吧?這兩年鎮守在苦寒之地,真是辛苦他了!”
李顯宗將許驍按在椅子上,面容上滿是倚重之色。
“為陛下分憂乃是臣一家的榮幸,別人想有這個待遇,陛下還不見得信任他們,臣和臣父王不辛苦,都是應當的!”
許驍義正言辭,大義凜然。
“說的好,若是天下臣子都如老王爺和你一般,朕可就寬心多了!”
能夠感覺的出來,李顯宗和許驍在一起聊天十分的放鬆。
守護在門外的宮羽,聽著裡面的談笑聲,十分的羨慕。
勇王簡直就是所有臣子的夢想,手握重兵但是不受絲毫的猜忌,他什麼時候也能被外放去馳騁沙場,建功立業!
禁軍雖好,但非武夫之夢想也!
與此同時。
李熠在暢春園也收到了許驍進宮的訊息。
“這個笑面虎,真是圓滑的緊!想發飆都不給孤機會啊!”李熠躺在躺椅之上,悵然若失。
他的性格可是出門不完成個任務,都算是丟東西的性格。
原本這次去勇王府李熠可是奔著弄死許幽去的。
但是他那個爹真是難搞的很,自己都已經那般刺激,對方仍舊不動如鍾,李熠雖然瘋,但也不能不要臉不是。
師出無名,動起手來也不爽利。
無趣無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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