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歸海片刀的手中就剩下了四處躲藏。
杜玄徽聽聞動手趕忙睜開眼,入眼之後,一個茶杯朝著他的腦袋砸了上去。
啪的一聲。
水杯崩碎,碎片橫飛。
杜玄徽的白髮被血色染紅,其瞳孔瞪得溜圓,李熠居然敢打自己?
“李熠!你太過分了!”
張牙舞爪的杜玄徽伸手抓向李熠,不過被眼疾手快的小甲和小乙按著坐下。
“杜玄徽,孤給你臉,叫你一聲丞相,不給你臉,你就是條老狗!”
李熠將手中的碴子扔在地上,拍了拍手坐下,“當久了丞相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了?
你是如何當上的丞相,你和李顯宗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,多少軍士因為你們的決策冤死在戰場之上!”
聽聞李熠的聲音,杜玄徽甚至感受不到頭上的疼痛!神色震顫,這事……李熠是如何得知!
“你……”
杜玄徽的話沒說完,李熠便擺手打斷,“孤今天來不是陳述你的罪狀,你幹了什麼,你心知肚明!
孤今日來是讓你給孤一個交代!暢春園的事情你瞎了還是聾了?不聞不問?”
李熠冷冽的目光直射過去。
“你走的時候也未曾讓我看護,何來交代?更何況,我並非是你手下!我和你乃是合作關係!”
“合作?你跟我合作個屁,你有這個資格嗎?孤在朝堂上用你幹過什麼?你幫孤做了什麼?
孤要幫雲嵐,你以為是看中你的這點微末權力?
狗屁!孤殺了你殺不了的人,孤幹了你幹不了的事,你跟孤談合作,你有什麼?你能幹什麼?”
李熠毫不客氣的回諷過去。
杜玄徽被李熠懟的啞口無言,李熠的詭辯能力他是親眼目睹過許多次的!
其這方面的能力的確優秀!
兩人對話之間。
那黑衣人已經被歸海片刀壓在地上,長刀距離他的胸口只有一寸!
“殿下,殺不殺!”
歸海片刀看著李熠請示道。
“不要!”
杜玄徽嘶著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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