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陳之省的任務也很簡單,就是去了之後見到楚雲嵐,然後將禮物帶到,表達一下他們的歉意,然後就可以回來了。
不需要楚雲嵐答應什麼,更不需要她幹什麼。
僅僅就是接受禮物。
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,即便是雙方有天大的仇恨,但這是國與國之間的事情,難道楚雲嵐還能直接將陳之省殺了不成?
聽到高升的解釋,陳之省的神情有所緩和,“那為何要老夫去?派個其他人去不成麼?老高,你怎麼不去?”
面對陳之省的疑問,高升眉頭倒豎。
“老夫坐鎮皇宮,如果這小畜生真的義無反顧,一條路走到黑,那老夫就起兵!徹底滅了他!”
高升果斷的話語令得陳之省和周衷皆是為之一振。
即便是陳之省都沒有想到,高升居然會如此的狠辣,甚至是不惜全面攤牌。
“兩位,如今咱們可是在冰上行走,稍有不慎就是海底深淵,如果此次不能將他拿下,那麼時間越往後,我們的危險也就更大。
與其等待著那個小畜生動手,不如我們自己先行開刀!
先動手為王,後動手遭殃!
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般地步,那就索性將那小畜生給弄死了,情況再壞也比等那小畜生來弄死我們強!”
聽著高升的解釋,陳之省點了點頭。
這話說的倒是在理。
後悔的事情他們可不能幹!
周衷聽著卻是眉頭緊鎖,“若是真到了那步田地,齊國會坐以待斃?楚國混亂不正好給了李熠進入楚國的藉口?”
“齊國?齊國敢來,其他國家必定不會坐以待斃!諸位,誰想看到一個統御北方的存在出現呢?李熠的胃口敢這麼大,各國必定會群起而攻之!”
高升冷笑一聲,楚雲嵐最大的依仗便是齊國。
但是經過趙國的事情之後,高升發現,各國之間對待李熠其實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達成了一種同盟。
那便是不能讓齊國做大。
楚雲嵐最大的能耐反而成為掣肘她的存在。
沒有了齊國,楚雲嵐拿什麼來對付他們?
高升說的也沒錯,道理是這麼個道理,但是周衷仍然覺得此事太過於冒險,但是此刻他也不再多說什麼。
周衷代表的是楚地的世家。
正所謂流水的皇帝鐵打的世家。
無論楚國最後的歸屬是誰,都不會影響到世家,更不會影響到他。
何況,此刻他若是再開口,難免高升會讓他再走一趟,周衷已經不想再進入齊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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