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相,末將不能讓你離開!”
皇城城門口。
豐進帶人擋在城門口。
帶著一家老小的周衷當即眼睛瞪起,怒氣勃然升騰,“什麼意思?本相難道連出城都需要向他高升報備?”
雖然如今的皇城是他高升做主,但即便是高升也不敢如此直白的將自己攔下!
豐進搖了搖頭漠然不做任何的回答。
“好啊好!本相這就去問問他高升,他現在還沒有登基便已這般!將來登基之後還了得?”
周衷當即轉身準備去見高升。
問問他這是什麼意思?要囚禁自己,他有這個資格麼?
“周相不必生氣,並不是太尉的意思,而是老夫的意思!”老甲從旁側走出,負手笑著看向周衷。
“你?你算個什麼東西!朝堂上的事情你還沒有這個資格染指!”
周衷看到老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對方一個江湖勢力的老東西還敢站在這裡同自己對話。
“我不是東西,但我說你走不了,你就走不了!”
老甲聽到對方的話,也不惱,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。
“滑天下之大稽!你這條老狗還能代替高升做決定了?滾開,老夫要見他!”
周衷走上前準備越過老甲的時候,那豐進揮了揮手,兩側計程車兵抽出武器瞬間將周衷給圍了起來。
“敢動甲老,殺無赦!”
豐進抱著手沉聲開口。
身處於寒光凌冽中,周衷的雙眼微眯,刀光劍影他也不是沒見過,從當初的宮變當中活下來的老臣,這點局面還嚇唬不到他!
“老甲,這一切都是你在其中做鬼!”
周衷的目光越過身前計程車兵看向人群后面的老甲。
“呵呵,周相不愧是朝堂中最清醒的人,說的半點不錯,不虧老夫在你身旁安插的人是最多的!”
老甲說完,拍了拍手,周衷身後的家眷中頓時走出三人。
“拜見甲老!”
看到那三人,周衷的胸膛頓時急促起來,其中三人一人是自己的子侄,另外兩個那都是跟著自己多年的家臣。
他們竟全是菊花樓派來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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