宰相的話說完,雍帝微微點頭。
雖然說打贏了仗還得去求著趙國和齊國談和,這件事十分屈辱,但身為皇帝,他十分清楚,這是他們必須也只能走的一條路。
水戰贏了只是贏了一時。
以趙國和齊國的能力,打造戰船磨練水軍這等事,不過幾年時間,那就完全可以勝過雍國。
到那個時候,雍國連低頭的機會都不會有。
現在低頭是最為合適。
“此事朕將全權授權給丞相,此次談判沒有底線,只要趙國齊國提出來,朕都給!具體的尺度,丞相去把握吧!但內部也不得輕鬆。
朕會讓朕的大伴從國庫調集重金前往前線撫慰大軍!還有那些江湖人士,嚴格核對,務必要將每一兩金送到他們手中。
如今我雍國風雨飄搖,如果誰敢在其中伸手,休怪朕不講情面,不管是皇親國戚還是高官豪強,只要發現,不必報朕,一律斬殺,誰若求情,同罪!”
雍帝那冰冷的聲音讓在大殿的群臣都是感到不寒而慄。
雍帝自從登基後可從沒有如此凌厲的說過話。
宰相的心中滿是欣慰,他們的陛下啊,經歷此事也確實是成長了不少,大局觀上面完全沒有問題,如果能經歷過此事,那陛下的手段和眼界將提升到一個超群的地步。
亂世風雲起,能在這種風波下活下來的必定是明君!
度過此次危難,未來可期也!
散朝後。
宰相立刻聯絡禮部的人磋商談判的具體細節,雖然說雍帝說過,完全答應趙國和齊國的條件,但這個談判講究的是個技巧。
一上來將底牌全部亮出,不會得到對方的滿意,反而會讓對方變本加厲!
談判桌上的腥風血雨那可一點不比戰場上的要少。
相比於雍國這邊的眾志成城,萬眾一心,趙國軍營顯得就有些蕭瑟,水面上被雍國打敗,實際上的傷亡對於趙國來說,其實並不算什麼。
可這是恥辱!
如今李熠的手下全面開花,餘柯帶領大軍在西域諸國那可以說是橫掃,捷報頻頻,元霸,萬方,李黨就不用多說,寧沅真燕,四地現在都已經進入收尾階段了。
全面開花,結果他們趙國在這上面栽了個跟頭!
趙鳶的想法可想而知。
莫說是趙鳶,西門吹風和歸海片刀兩人自從回來後也是一言不發。
他們兩人當初可是李熠身旁最強的兩位高手,結果現在成了兩個最大的廢物,李熠的命令他們是辦一件不成一件,當初的兩個神話,現在成為了兩個笑話。
當然,這其中有許多的客觀因素,但是戰爭不是講客觀因素的地方。
贏了就是贏了,輸了就是輸了。
若不是有李熠按兵不動的命令,兩人都準備坐上小船去往雍國的大營,拼力突破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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