暢春園內是以楚雲嵐,趙鳶,曹阿瞞,胡碌為為首的齊國重臣們。
得知李熠回來後,大家共同聯袂而至。
這兩年的時間,他們這位殿下神出鬼沒,只要是個人就能猜得出來李熠肯定是做其他的事情。
明知道但無人敢問也無人敢提。
知道李熠和新科學關係的,滿朝上下只有三個人,一個是身旁負責充當樞紐的沈淵。
其他二人分別是剛開始負責此事的魏小賢,最後一個人是曹阿瞞。
李熠並沒有告訴他,都是曹阿瞞自己推測出來,畢竟調動官員這種事是他在一手操辦。
結合李熠離開,再加上新科學肆意生長,而李熠卻說是讀書人根本不足為懼的表現共同推測出來。
按照李熠正常的性格,新科學根本就不可能發展到這種地步。
在他們剛冒頭的時候就容易被李熠直接掐滅了。
如今能發展到這種地步,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李熠在暗中操控。
甚至他猜測那位無名聖人就是他的殿下。
曹阿瞞猜出來了,但沒敢說。
和他差不多的是胡碌為,他擁有的情況可能力不足以探查的那麼明顯。
但他也有所感知。
那心情坐過山車一樣,剛開始對於李熠將齊國給他,他是既興奮又恐懼。
而現在,只剩後者。
因為他猜測李熠在下一盤大棋,而他就是棋盤中的一顆,按照現在這個情況,他都不敢想李熠若是將齊國給他後的風暴。
他要帶著一個精銳全部消失的齊國去面對一個兵強馬壯,百姓簇擁的新科學。
簡直是噩夢!
如果可以,他現在想和李熠說說,這皇帝其實也並非是非要當不可,其實也可以換個人。
但他能說嗎?不能!
正所謂雷霆雨露俱是君恩,不管李熠給他是好是壞,他都得開心的嚥下去。
所以如今胡碌為的表情就好像一個苦瓜。
不是臉苦,是命苦啊!
攤上這麼個愛玩的主子,他真的是能玩死自己。
毫無邏輯毫無道理,就是一個玩,玩的他現在是如生如死,也可以說是半活不死。
李熠挑眉掃過眾人,“孤已經知道你們所來為的是何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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