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煩您把她叫下來吧,我就不上去了。”
周伯聽到他的話,露出滿意的笑容,朝著樓梯口站著的女傭使了個眼色。
女傭瞭解地點了下頭,就不緊不慢,姿態良好地走上了樓梯。
譚晏時看著自行走到沙發處垮垮入座的司妄,微微蹙眉。
這算什麼。
他從臨市連夜趕到譚家,不就是為了見姐姐一面。
現在有便宜可佔,他卻不要了。
是假裝正經演給所有人看,還是真的護著姐姐的名聲。
司妄察覺到他探究的目光,痞氣地挑了下眉,饒有興致地逗著他,
“怎麼?我看起來就這麼不像一個正經人?”
譚晏時也不給他面子,“確實不像。”
他大長腿跨著也走到沙發邊,坐到司妄的對面,在玻璃杯裡倒了兩杯高濃度的酒。
隨後將其中一杯推到司妄面前後,坐正身子,說話直接不繞彎子,
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裝的,但是人要是喝多了,再怎麼控制自己,大腦總會短暫性出現紕漏。”
他看著司妄,眼神微冷,“要是你真喜歡姐姐,今晚就和我一起醉,看看自己能把持到什麼程度。”
他說完也不等他同意,伸手拿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就要一飲而盡。
只是他才抬起手,手腕就被一隻溫潤的大手抓住。
司妄起身彎腰,將他手中的杯子奪過,隨後站直身子,將裡面的酒全部灌入口中。
他又坐回沙發,將杯子隨意地倒放在茶几上,唇角微勾,笑得痞氣,
“小孩子喝什麼酒,哥哥替你喝了。”
他說完又拿起自己面前的一杯,下頜微抬,薄唇抿上,將譚晏時給他倒的酒全部飲盡。
譚遇熙站在二樓的過道里,躬身彎腰,雙手托腮抵在欄杆上。
她的眉眼彎起一道溫柔的弧線,欣賞地看著沙發上痞帥的男人自然地護著自己的弟弟。
沒有名分,即使在她主動的邀請下,也剋制著自己不進入她的房間。
知道晏時還小,沒有因為他的冷漠刁難而和他置氣,還護著他。
嗯…算是兩個加分項。
譚晏時看著茶几上已經空了的兩個杯子,知道他的意思。
他抬頭看著對面兩杯濃酒下肚還面不改色的男人,頭腦清晰,嗓音依舊冷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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