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頭,鼻尖蹭上她的腳背,深吸了一口氣,薄唇在上面游移著,嗓音喑啞,
“今晚是你的「工作日」,要不要玩點別的?”
譚遇熙被他灼熱的鼻息燙到,快速地將腳收回,踩回地上,低頭瞪他一眼反駁著,
“你當我傻呀,今天明明是我的休息日。”
司妄輕笑一聲,沒反駁。
他站起身,大手圈上她的細腰一提一抱,讓她背靠在自己懷裡,光著的嫩腳踩在自己的皮鞋上。
隨後帶著她輕鬆一轉,將背抵靠在長柱上,下頜抵在她的頭頂,輕聲說著,
“我只是提醒我的領導,過了晚上十二點就要「開會」了。”
“你這是倒反天罡,壓榨領導。”譚遇熙仰頭噘嘴看著他,不服氣地輕哼一聲。
司妄視線垂落,壞壞地盯著她的眼睛,話裡帶著內涵,
“確定是我壓榨你,不是你壓榨我?”
“閉嘴!不許說!”譚遇熙警告地瞪他一眼,惹來他一陣輕笑。
謝硯耳力極好地聽著他們倆的調情,在心裡暗暗地微笑。
他在這尷尬地處理家庭瑣事,他的好兄弟在旁邊瘋狂調情。
真行!
掌心觸到的細汗越來越多,他回過神,將林夭夭的手握得更緊。
“伯父伯母,要不我們先喝兩杯,吃點東西,順便聊聊家常。”
“好。”林正遠和莫宛芸齊聲贊成。
謝硯安撫地捏了兩下掌心的小手,慢慢地鬆開,轉身優雅地倒了四杯酒,一一遞出去。
最後給到林夭夭的時候,他低頭看到她擔憂的表情,唇角微勾,回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林正遠注意到兩人微妙的變化,腦海裡突然想起一件事,替自己的女兒問著,
“謝硯,謝家不是認為抽菸傷身,喝酒誤事,禁菸禁酒?”
“沒事。”謝硯端著禮貌的笑意,“喝酒物件是伯父伯母的話,我爸媽不會有什麼意見。”
林正遠和莫宛芸聽懂他話裡的意思,滿意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行,那今晚我們就喝個盡興。”
林正遠抬手拍拍他的肩,語氣輕快幾分,“剛好我有很多事想和你聊聊。”
幾杯酒下肚,林家三口跟沒事人似的,謝硯倒是有幾分頭暈。
他強撐著應對,和林正遠、莫宛芸論經商之事,談社會局勢,各個層面遊刃有餘,令林正遠和莫宛芸讚譽有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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