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就像一顆深海炸彈,瞬間在整個射擊館掀起一大片八卦浪潮——
“我的天,剛剛大一六班的人說的是真的,司妄學長好像真的對這個譚遇熙不一樣。”
“傻子都看得出來,誰不知道司妄學長几乎是不近女色,啊不對,除了大二六班的人,他幾乎都不怎麼交流。”
“怪不得以前上課都見不到他人,今天早早就在射擊館練槍了,原來是為了追女孩子。”
“突然覺得司妄學長好騷包啊,像一隻開屏的花孔雀,從譚遇熙進來那一槍是故意秀給她看吧。”
“包的,不然他家就有專門訓練的射擊場,槍械比學校齊全多了,完全不需要來學校玩手槍。”
譚遇熙聽著周圍的議論聲,蹙著眉不快地瞪了他一眼。
司妄這是故意的,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對她是特殊的。
早上才聽說他有一大幫追求者,現在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她搞得曖昧兮兮的,這不是讓她成為眾矢之的嗎?
她才沒那麼多閒工夫幫他處理那麼多爛桃花。
她換上平時的乖乖女笑臉,微微歪頭,裝作不熟,“不好意思,學長,我們還沒那麼熟,而且上課自然有老師教,就不麻煩學長了。”
司妄實在佩服她的演技,隨時都能裝出一副溫順聽話的樣子,讓人覺得她的話十分可信。
只是,他完全不打算放過她。
他邁著大長腿,慢悠悠地朝著她的方向走著,
嗓音慵懶又帶著壞,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早上我才親過學妹的嘴,才過了一箇中午,學妹就跟我不熟了?”
他在她面前站定,眼皮微斂,似笑非笑,“學妹莫不是…渣女?”
現場默契地響起一片“臥槽”的聲音,才剛轉學過來第一天,兩個人就親上嘴了?
只有大一六班的人才知道真正發生了什麼,只不過沒人會傻得去說出事實真相。
譚遇熙懂了,他是故意在拿上午她汙衊他“強吻”的事報復她。
她早該想到的,像他這種金字塔頂端的男人怎麼會甘於被設計。
只是現在她再辯解也沒有意義,吃瓜群眾的關注點只會是他們倆親嘴了,根本不會在意是不是“強吻”。
她鼓著臉頰呼了口氣,仰頭和他對視,說話一套一套的,
“什麼渣女不渣女的,大家都是成年人,上一秒談戀愛下一秒分手的都有,我和你親完嘴就不熟又怎麼啦。”
司妄真是被她的說辭氣笑了,明明就是個戀愛都沒談過的小孩,說出來的話倒像很有經驗似的。
只是,她會演,他也會裝。
他低笑一聲,在兩個人謠言四起的關係上又加了一把火,語氣幽怨,“學妹說得輕巧,我可是純情男大,沒那麼開放,那可是我的初吻。”
周圍又是一片吸氣聲——
“媽呀,真的假的,司妄學長家世這麼好,又這麼帥,居然沒談過戀愛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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