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晏時的瞳孔些許顫動,握在手機上的指節攥緊幾分,又快速鬆開。
第一次沒有回應姐姐。
譚遇熙無奈地搖搖頭,知道他的心思。
他是她一手帶大,總是擔心她聯姻後,在夫家會過得不順心,或者受一絲委屈。
尤其司家還出了市,對他們這種女兒奴家庭即使對方是開車十分鐘的距離都是遠的。
她低笑一聲,逗著他玩,“怎麼啦,叛逆期到了?姐姐的話都不聽了?”
譚晏時聽著手機裡傳來的俏皮嗓音,薄唇緊抿。
他倒是想有叛逆期。
這樣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耍無賴,要求姐姐晚點找男朋友。
至少等到他成年,繼承譚家,有足夠的能力保障她在夫家的地位和話語權。
讓她知道無論發生什麼,他都在她身後,有能力為她保駕護航,讓她可以無憂無慮地做自己。
他眼睫微垂,輕嘆了口氣,最後還是希望她開心,鬆了口,“行,我聽姐的。”
他說完就等著譚遇熙把電話結束通話,才轉過身。
眼神又恢復了平時的淡漠,嗓音冷冷淡淡的,“姐姐叫你進去。”
司妄黯淡的瞳孔幾乎是在瞬間亮起。
他眉梢輕挑,快速地走到車子另一側,開門準備進去前,還不忘和譚晏時道謝,
“謝了,弟弟。”
譚晏時冷哼一聲,沒回應,徑直上了後面的商務車。
身後的安保人員也陸續上車,齊齊關上車門後,所有車子有序地啟動朝著莊園的方向出發。
司妄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,認真地觀察著她從小長大的地方,想象著她在這個莊園裡的每個身影,不自覺地彎了眉眼。
十幾分鍾後,車隊四散而開,從附近的各個地下車庫入口進入。
只有載著譚晏時的那輛豪華商務車慢慢在一座周圍開滿鮮花,大而漂亮的別墅門口停了下來。
管家周伯早已等候在門口。
他看著下了車的兩位少爺,雙手交疊在身前,微微彎腰,恭敬地問好,“少爺,司少爺。”
他看著司妄,有禮貌地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,“司少爺可以直接到二樓,小姐正在房間裡等您。”
他話音剛落,司妄就迫不及待地抬腿走了進去,還算有禮貌地回了一句,“謝謝。”
周伯微笑著點了下頭,算是回應,只是依舊站在門口沒有離開。
譚晏時看著快要踏上樓梯的背影,揣在兜裡的雙手狠狠地握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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