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毯才幾個錢?是西村製藥賠不起?還是咱們橫江藥業賠不起?”
“我不是覺得犯不上嘛!”我啞著嗓子,拉長著聲調。
“用不著!”他伸出手指,一下一下點著地上那個洞,“咱橫江就是買下這家酒店都行,不用在一塊地毯上較勁!”
我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,“行了行了,你不是說有正事兒嗎?”
說著,我又要坐下。
他一拉扯住了我,我身子一軟,佯做差點摔倒。
他兩隻手死死扣在我左右肩膀上,瞪著眼珠子大聲喊道:“我再說一次,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!”
我艹,啥意思?
想要對我來硬的了?圖窮匕見嗎?
“沒有你爸,我徐韜學都上不起!”他眼珠子都紅了,“沒有你哥曉山,就沒有我徐韜的今天!”
“我不過是暫時替乾爹管理你的家業,無論什麼時候,只要乾爹說可以交出來了,我馬上拱手給你,明白嗎?”
他激動地用力搖晃著我,“明白嗎?!白曉川,你明白嗎?!!”
“明白,明白!”我連忙點頭,彷彿被嚇懵了一樣。
徐韜激動得脖子都紅了,終於鬆開了手,瞬間彷彿老了二十歲,悠悠道:“知道就好,你知道就好!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乾爹,以後不許再這麼沒有規矩,知道了嗎?”
“知道了!”我揉著肩膀,點頭答應。
“你知道嗎?你今天這麼一折騰,弘樹部長當場給西村社長打了電話,明天晚上,社長要在他家宴請咱倆……”
“操,還挺好使!”
他瞪了我一眼。
我又笑嘻嘻起來,“就咱倆?季菱不去嗎?”
他又瞪起了眼睛,厲聲道:“白曉川,你到底要幹什麼?”
我委屈道:“我怎麼了?”
“人家結婚了!有丈夫的,你一個大小夥子,丟不丟人?能不能別再纏著人家?”他壓著嗓子吼。
我有些委屈地小聲說:“那有啥,曹操牛逼不?不也喜歡小媳婦?再說了,結婚還能離婚呢……”
“乾爹能讓你娶個離婚的女人嗎?你怎麼想的?”
“玩玩唄!”
“你?你真是氣死我了!”他甩袖子就往外走,“明天還有會,你必須得在場,晚上和我一起去西村社長家!”
他走了,看著很氣憤,可關門時卻沒用力。
我站在那裡,腦子飛轉,好半天才緩緩坐回沙發上,點了根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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