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毫不猶豫,轉身一個箭步跳下了床,就往露臺跑,身後又是一聲巨響。
嘩啦!
又一塊落地窗玻璃碎了。
於此同時,我一隻手按住露臺欄杆,身子已經躍了出去。
雙腳沾地後,就勢一滾。
我們住在二樓,下面是草坪,土地鬆軟。
“砰!砰!”
頭上又是兩聲,眼瞅著前面一塊草坪被子彈掀了起來。
她竟然追到了陽臺殺我。
瘋了,真是瘋了!
顧不上還光著屁股,邁步就跑,“之”字型跑位果然好用,身後槍聲又起,可不知道打去了哪裡。
跑出草坪,穿過一片灌木草。
當時沒覺得怎麼樣,等跑進一條小巷後,才發現下半身火燎燎地疼。
低頭看,大腿兩側被劃了好多道細小的口子。
我呼呼喘著氣,腦子飛轉。
幸好後半夜了,巷子裡一個人都沒,否則看到光溜溜的自己,還不得馬上報警?
湖山亭酒店那邊,估計警察很快就能到,沒辦法回去了!
考察團其他人呢?
就算是被下了藥,也不能睡這麼死吧?
不知道季菱會怎麼樣?
先是林凱被轟開了腦袋,接著又眼瞅著徐韜慘死在眼前,又是她深愛的男人,這種刺激一般人肯定受不了。
難怪她像瘋了一樣。
田中次仁也是大意了,當時季菱靠牆蹲著,林凱那把手槍距離她太近了,伸手就能夠到。
是田中次仁開槍殺了徐韜,所以季菱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他。
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多說一米遠,連開三槍,田中次仁死的不能再死了!
一個小房間裡,倒地三具死屍,就她一個女人活著,手裡還有槍。
她不會自殺吧?
想想都撓頭,希望她沒事兒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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