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說曹良與一起間諜案有關的時候,他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,蹲在地上的劉麗也吃驚地抬起了頭。
我放下了手槍,拿出證件遞給了曹良,“曹局長,這是我的工作證,看看吧!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,臉色好看了一些,伸手接了過去。
很快,他把證件還了回來。
換個普通人的話,這時候該哆嗦了。
可曹大局長不僅沒哆嗦,在確認我們不是亡命徒後,馬上鬆了口氣,精氣神都恢復了。
他兩隻手背在了身後,挺著大肚子,清了清嗓子說:“武教官,麻煩拿出相關手續,否則我不會善罷甘休!”
他越說越嚴厲,“你什麼級別?誰給你的膽子,敢如此汙衊一名廳級幹部?我會到省裡!到京城去告你!!”
我收起了證件,呵呵一笑:“不好意思,將在外,軍令有所不受!事情緊急時,我有先斬後奏的權利!”
“好,那你說說,我怎麼就成了間諜?”他用力揮了揮手,領導氣質不凡。
我盯著他的眼睛,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,“曹局長真想知道?我要是說出來,你可別後悔?”
他愣在了那裡。
知道的越多,死的越快,這麼簡單的道理,他當然比我還清楚!
“是這樣,”我張了嘴,娓娓道來,“今年五月份,我們接到了一條線報,說有個代號……”
“停!”曹良攔住了我,小胖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,“我不想聽了,你想怎麼樣?”
我坐了下來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誣陷他是間諜的目的,不過是為了救趙紅兵他們出來而已。
能達到目的即可,真抓了他可就麻煩了!
畢竟眼前這位是廳級幹部,不止是牧河市公安局一把手,更是市委常委,可別給楊寧找麻煩了!
“這起案子呢,比較複雜,趙紅兵等人都是重要證人,希望貴局儘快放人!我可不想聯絡異地武警衝進去搶,麻煩不說,到時候鬧得沸沸揚揚,我還得和上面解釋,曹局恐怕也不好交代,您說呢?”
“沒問題!”他沒猶豫。
我點了點頭,表示對他的態度很滿意,“曹局對臨省的一些事情熟悉吧?”
他怔了一下,明顯沒明白我這麼問什麼意思。
我淡淡道:“今年五月份,千山市光輝集團的盛光輝涉黑,同時又捲進了一起間諜案,這個案子就是我帶隊在幕後操辦的……”
“對了,趙紅兵他們,就是和這起案件有關聯……”
“打住!”曹良小眼睛快速眨動著,“武教官不用說的這麼詳細。”
“好吧,既然曹局真不想知道,我就不深說了!”隨後長嘆了一口氣,“只是沒想到,還連累得侯副廳長也落了馬,其實他人不錯……呵呵。”
這就叫扯虎皮做大旗,千山事件不僅把千山市清洗了一遍,連累得省裡多位大員都紛紛落馬,全國震驚,他曹良怎麼可能不知道?!
我這番話又是真真假假,不信他不哆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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