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哥:“?”
鼠弟: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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徒步至雪山腳下花了三個小時。
林淺本以為自己走不上來,卻出乎意料地到了頂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旅遊心情好,她覺得精神很好,身體也有勁兒,就連睡眠都好了不少,昨晚也是一夜睡到天亮。
林淺和傅陽去騎了馬。
兩人都是第一次玩,沒什麼經驗。林淺膽子大,聽著馬隊師傅的話,握緊韁繩試著踢馬肚子,很快就在草原上小跑了起來。傅陽則趴在馬背上,那馬總是“呼嚕呼嚕”發脾氣,他嚇得要死,一邊哄它,一邊掰著手裡的饢餅往它嘴裡喂。
林淺愛玩,傅聿川是知道的。
就一個給馬隊付費的功夫,人就不見影子了。傅聿川找到她的時候,她正帶著傅陽在底下的冰雪融水河灘上玩。
旺季是不給玩的。
不讓下水。
怕遇上危險。
這兩天夏塔遊客不多,政策寬鬆了些。傅聿川讓她玩了十分鐘,時間一到,他便去了吊橋底下,把人從冰雪融水裡拎了出來。
傅陽就沒這麼好福氣,他是自己光著腳走上來的。齊特助抱著他剩下的饢餅趕來,就看見他眼巴巴望著某個方向。
齊特助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。
只見茂盛的松樹底下,傅聿川坐在粗大的樹樁上,林淺坐在他腿上。他彎著腰,用乾淨的紙巾擦拭她腳上的水漬,隨後幫她穿上襪子,再穿好鞋。
畫面很溫馨。
但已經不算稀奇。
昨天在賽里木湖太太玩累了,先生就是單手把她抱了起來,另一隻手還提著她的高跟鞋。看的次數多了,齊特助就習慣了。
彼時。
松樹底下。
林淺穿好了白色運動鞋,她扶著傅聿川的手臂站穩腳步,“我聽馬隊的師傅說要變天了,咱們坐區間車下山吧,這會兒太陽都沒了,感覺確實要颳大風了。”
傅聿川牽上她的手:“車票我已經買好了。”
“什麼時候買的?”
“你去騎馬的時候。”
“可是我和傅陽玩水的時候也沒見到你。”
“我在橋上看你玩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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