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很愛惜他。”
“感情都是相互的,如果他不真心,我也不會對他好。”林淺笑道。
兩個孩子都是老人喜歡的。
他們能重修於好,做長輩的也打心底高興。老爺子就是擔心:“小淺,身體的應激反應怎麼樣了?”
林淺坦白:“還是沒完全好。”
昨天晚上傅聿川意識不清壓著她深吻,吻得她窒息的同時全身骨頭刺疼。做了,又沒完全做完,還差那麼一點點。
“癌症方面呢?”南老又問。
“每個月都去醫院拍CT,也在每天按時喝古醫生開的中藥。說是目前軟骨組織里的癌細胞比較穩定,沒有向外擴散。”
“如果持續這樣穩定下去,古醫生說他有把握讓我康復。若是運氣差惡化了,那也只能認命。不過我覺得現在已經很好了,多活的每一天都是上天的恩賜。”
窗外的雨下大了。
林淺透過玻璃望了眼外頭的雨幕,看出她的心思,老爺子便沒作多挽留。他放下手裡的棋子,拄著柺杖起身:“先回去吧,等會兒雨更大了,路上不安全。”
林淺扶住他。
到宅子屋簷下,林淺就不讓他送了。她叮囑老人多穿衣服免得著涼,道別後同段希一起撐著傘去了院外。瑪莎Cabrio的車影徐徐駛離,消失在暮色大雨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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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林淺洗漱後出了主臥,走在樓梯臺階上,察覺到男人溫涼的目光。她抬眸望去,見傅聿川坐在一樓客廳,他穿戴整齊,西裝革履。屋外林蔭道上已經停好了那輛車,齊特助在等他。
林淺進了客廳。
僅是聽見她的腳步聲,芝寶就小窩裡跑了過來,搖著小尾巴親暱地蹭蹭她的腳踝。林淺彎腰將貓咪抱起,給它順了順毛,才偏頭與傅聿川說:“你吃早餐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跟我一起吃嗎?還是急著出差去外面吃呀?”
“跟你一起。”
傅聿川起身往她那邊走,下意識伸手去牽她,卻發現她抱著貓空不出手。到了餐廳,林淺也先是給芝寶戴上吃飯用的圍兜,準備好它要吃的新鮮三文魚和無菌蛋,才用溼紙巾擦擦手後拉開椅子坐下。
兩人隔著一張餐桌相對坐著,在韓嫂上早餐的過程中,林淺注意到了傅聿川眼底稍縱即逝的幾抹疲態,她昨晚回到梨園的時候書房的燈熄滅了,韓嫂說他十點鐘就睡下了,頭一次不辦公這樣早睡,林淺就沒去打擾。
林淺問他:“昨天晚上沒睡好?”
傅聿川點頭,“嗯。”
聞言,林淺倒了一杯溫牛奶遞到他手邊,“喝點鮮奶,有助於鎮定安神。我聽齊景說你是去榕城出差,在路上睡會兒,別隻顧著處理工作。”
她聲音溫柔。
眉眼也很恬靜軟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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