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進去嗎?”
“我可以帶你進去。”
上一次你也是這樣,我說想近一點看彩虹,能摸到就好啦。你帶我去了傅氏大廈頂樓,就站在彩虹之下。似乎不管我說什麼,你都不會拒絕,會盡一切可能滿足我的念想。
傅聿川認真等待她的回答。
等了十幾秒鐘,沒等到她開口,卻看見她溼潤的眼眶。眼淚毫無徵兆地,在她眨眼的那刻從她美眸裡掉了出來。她假意佯裝,立馬低了頭,五官神情消失在傅聿川可見的視線範圍內。
男人修長的手指蜷了蜷。
不知道為什麼,她好幾次看著他都會無端落淚。而看見她掉淚的他,心底竟有種形容不上來的酸澀感。彷彿有細小的銀針扎入心口,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。
有一件事傅聿川沒有對外說。
那就是他與她初次相遇的那個雷雨夜,她被人追逐倒在他懷裡,他把她帶回去的路上她開始發燒,低燒的狀態她的意識不清,總呢喃地說些囈語。
傅、傅什麼。
不能說。
說了就要被送回去,說了就救不了他了。
救誰呢?
傅聿川不知道。
但是她燒得糊塗,昏昏沉沉睜開眼,在車廂裡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,沒給他任何反應的空間, 她直起身吻上了他的唇。那一刻傅聿川大腦都空白了,睜著眼睛看著她,見她一邊吻他一邊流淚。
林淺。
林淺。
一個在他記憶裡從未出現過的名字,從未出現過的身影。可當她走進他眼睛裡時,衝擊力很大,衝進了他心裡。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很強烈,強烈到他近期外出工作,稍微空閒一點點,腦海裡就會浮現她的身影。
餐廳裡的員工走了過來。
手裡拿著相機,熱情道:“先生太太,拍張一家三口的合影吧?”
這邊的餐廳大多都有攝影服務,不收取費用,僅僅只是因為用餐的顧客畫面溫馨,餐廳就會為他們保留下今日的美好,留著成為明天的回憶。
聽著服務員的話,林淺沒開口,特意等了兩秒鐘,隨後便聽見傅聿川嗯了一聲,示意對方可以拍照。寒崽配合地往中間挪動,在快門聲響起的前夕,他伸出手,右手勾住哥哥的手臂,左手拉住林淺,破天荒地揚起一個孩童該有的明媚笑容。
一式三份。
每人各有一張,餐廳還保留了一張底片,貼去了門口櫥櫃專門貼照片的牆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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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聿川滿足了林淺的願望。
帶她去碎片大廈。
樓層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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