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面咋辦?你不孕的事兒,京城人都知曉,還能嫁誰?老了可咋辦?”
“還能咋辦,眼睛一閉,腿一蹬,哪管它身後洪水滔天!”鄧虎英聳聳肩,無所謂道。
“不過,我活著,誰也別想打我嫁妝的主意!”
“怎麼?賀勝霆還敢討要你嫁妝?他怎麼有臉的?他那老母攛掇的?”鄧嬌娥氣道。
“他敢?賀老婆子是上躥下跳,攛掇他寫休書,也不看看我是誰?是她好拿捏的?
你想不到吧,是咱們那位好大嫂!”鄧虎英嘴角一勾,譏諷道。
“大嫂?”鄧嬌娥有一瞬愣怔,驚愕之後是釋然。
“她還真幹得出,記得你出嫁時,她鬧過,嫌你陪嫁掏空半個大將軍府,十年了,她還惦記你的嫁妝!”
家家有本難唸的經!
鄭氏雖是承宣伯府嫡女,卻是繼室所出,其母乃商賈之女,氣度上差了幾分,在大將軍府沒少出么蛾子。
這也是父兄戰死後,大將軍府落寞的原因之一,當家主母的目光、行事,決定下一代能否走遠。
連小姑子嫁妝都惦記的人,能有多長遠的目光?
“她來過?”鄧嬌娥問。
“嗯,昨兒下午就巴巴跑來,要我交出嫁妝!”鄧虎英嗤笑。
“呸!她真把自己當盤菜了?欺負你沒了父兄!真以為自己長嫂如母!手伸的忒長,也不怕世人笑話!”鄧嬌娥氣的直罵。
“不行,我得去找她!問她臉呢?咋不要了!”鄧嬌娥說著起身。
“好啦,阿姊!這種人理她作甚?我不答應,她能奈我何?難不成她還敢上門來搶?”鄧虎英摁住姐姐。
“阿姊難得有空來,咱姐妹好好聊聊,何必浪費時間給無關的人?鬧開了,大家臉面都不好看!”
“你這丫頭!阿姊這是替你撐腰!沒了父母、兄長,你還有阿姊!有北昌侯府給你撐腰!”鄧嬌娥憐愛道。
“我知道阿姊為我好!我有天下最好的阿姊!”鄧虎英笑道,“放心,小妹能對付,誰也欺負不了!”
“還說!春蘭咋回事兒?都沒了人樣,誰幹的?大嫂?”鄧嬌娥嚴肅道,“她這是在警告你!”
“哼,她除了會這些陰私手段,還會啥?
她做初一,我便做十五!她不怕毀了伯恆、仲恆前途,只管放馬過來!”鄧虎英面色狠厲。
“小妹!適可而止!煮豆燃豆萁,最終傷的是自家人!”鄧嬌娥擔憂道。
“阿姊一會兒去一趟大將軍府,敲打、敲打她!”
“阿姊,這是我與她的事兒,你沒必要摻和進來!”鄧虎英擺手。
“她對付春蘭,有前怨舊恨,她下手時,就沒了姑嫂情分!
你放心,大將軍府是我孃家,我不至於弄到檯面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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