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您沒事兒吧!”王朝恩嚇尿了,不滿地瞪了鄧虎英一眼。
玩笑也要有個分寸,寧王要是有個好歹,誰也也不用活了。
“我沒事兒!阿英怎麼可能傷我?你別瞎緊張,下去吧!”蕭策淡淡道。
“阿英這身本事,一定上過戰場吧?”
“你咋知道?”鄧虎英驚訝。
“猜的!你母親帶著你阿姊回京出嫁,你依然留在北境,除了上戰場,想不出別的理由!”蕭策回道。
“寧王善斷案果然不是虛傳!”鄧虎英笑了。
“那時頑劣,只喜歡舞刀弄棍,大了更是坐不住!
父兄上戰場,我就偷偷扮成士兵,混在隊伍裡參戰,被父兄得知,還打了軍棍!
後來兩位兄長求情,父親特意為我打一杆長槍,允許我上戰場。”
“以你的身手,應該立了不少功勞吧?”蕭策眼裡滿是欣賞與驕傲,他看中的女子與眾不同。
“還行吧!反正沒給父兄丟臉!”鄧虎英笑笑。
轉過話題,“你太瘦,飯量這麼小,該加強鍛鍊!什麼七分飽,不吃飽,上戰場沒力氣!”
“我每日靜坐的時間多,習慣了七分飽,吃多了腸胃難受!”蕭策笑道。
“你要不要學一套拳術?打樁練馬步,練下盤,加強下肢鍛鍊!”鄧虎英問。
王朝恩一聽,臉色都變了,這女人咋專照寧王痛處戳?誰不知道寧王腿腳有疾?
蕭策面色微愣,笑著婉拒,“不用,這是痿躄症,這腿就那樣,好不了!”
這病先後經歷過癱瘓,那會兒完全是人生至暗時刻,坐輪椅上什麼都動不了。
整日針灸、推拿,慢慢有了知覺,也能站起來。
以為好了,卻不想小腿慢慢萎縮,兩條腿長短不一。
那種絕望到希望,再到失望的心路歷程,沒經歷過的人無法體會。
他是皇長子,又是嫡出,萬千尊貴,最後都敗在這條右腿上。
多少神醫妙手診治過,都無法逆轉,小腿將會隨著年齡增長,加速萎縮。
“誰說的?適當鍛鍊,可增強肌肉活力,延緩萎縮。”鄧虎英並不諱疾忌醫。
“說了不用!”蕭策拉下臉。
鄧虎英愣住,似乎有些明白,為啥當年明明都在傳聞好轉,又突然惡化了。
深吸一口氣,“阿策!為何要回避?就算治不好,能延緩也好過任由它發展!”
“失望太多了,不想再經歷!”蕭策仰天長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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