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面由什麼引起,最終牽涉到誰,明眼人一眼就看出!
你覺得自己聰明,在別人眼中,不過跳樑小醜而已!”
鄧鶯鶯看智障的眼神看著鄭惠娘,那目光與鄧虎英如出一轍。
“母親,別再用花嬤嬤這種慣於阿諛奉承的人!聽女兒的勸,辭了吧!”
鄭惠娘糾結,“她是我的乳孃,從小吃她的奶長大,我母親不怎麼管我,是她一手帶大!
如今她年老,我卻辭了她,豈不是太沒良心?”
“母親若是覺得不忍,可以給一筆豐厚養老金,讓她晚年衣食無憂!只是再不許進府來!
若母親開不了這口,交給女兒來處理!”鄧鶯鶯道。
“小姐!”花嬤嬤踉踉蹌蹌進來,噗通跪在地上。
“小姐,老奴老了,不中用了!沒給小姐把事兒辦好!
連累小姐,老奴該死,老奴該死!老奴願意領罰,只求小姐別攆老奴走,嗚嗚…”
說著啪啪啪扇自己耳光,花白頭髮散在額前,渾濁的眼裡蓄滿淚水。
“花嬤嬤快起來!快起來!”鄭慧娘剛下的決心頓時擊碎,起身扶起病歪歪的花嬤嬤。
“都怪老奴!都怨老奴!不該只想給小姐出氣,得罪了二小姐!”花嬤嬤抹著淚道。
“花嬤嬤說的什麼話,你是為了慧娘,慧娘怎麼會怨你?”鄭慧娘摟著花嬤嬤安慰道。
“母親!”鄧鶯鶯無語望天。
花嬤嬤一哭,幾句話就哄得母親繳槍投械,忘了原則。
真是好手段,難怪能吃定母親這麼多年,讓母親言聽計從!
“小小姐!老奴給你跪下了!”花嬤嬤噗通,又朝鄧鶯鶯跪下。
“小姐是老奴奶大的,就跟老奴的女兒一般!老奴沒想過要害小姐!求小小姐饒過老奴!”
“花嬤嬤,你這是作甚!我不攆你走,誰也不能把你怎樣!”鄭慧娘拉起花嬤嬤。
“鶯鶯,你下去吧!”
“母親,當斷不斷,其後必亂!你不能再聽花嬤嬤的!”鄧鶯鶯氣的跺腳。
“好啦,鶯鶯!不必再說!我意已決!”鄭慧娘沉下臉道。
“母親說的什麼話?”門外進來兩位小少年,面冠如玉、身形頎長。
太學休沐日回來的鄧伯恆、鄧仲恆兩兄弟,躬身行禮,“孩兒見過母親!”
一個十二歲、一個十歲,因武將世家,身高比同齡人高出小半個腦袋。
“伯恆、仲恆,這麼早回來?可有餓了?快,擺膳!”鄭慧娘看著兩個兒子,忙招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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