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娘仨已有兩個月沒進項,我哪知道夫君會困頓至此!”
“你個敗家娘們,一個丫頭片子,得個風寒又能咋地?挺一挺不就過了?就你家的金貴,要吃藥!
現在好了,把你男人坑到大牢,官職也沒了,還得流放北境!你個掃把星!
把你從鄉下帶出來,好吃好喝供你這些年,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,還有臉要錢!”
賀老婆子越想越氣,又是幾耳光甩過去。
“嗚嗚…”柳三兒不敢躲閃,只能生生受著。
“又不是我攛掇夫君去找那母老虎的,是杜曼娘,對!就是杜曼娘!
是你,你個賤人!你乾的蠢事,栽到我頭上!你個賤人!”
柳三兒醒悟過來,撲向杜曼娘,朝著臉上抓撓。
“哎喲!”杜曼娘不防,臉上撓出一道深深血痕,頭上的帕子也扯落。
“打死你個賤人、禍害!”柳三兒騎在杜曼娘身上,又是抓、又是撓、又是擰的。
李顰兒、王盼盼、潘巧兒嚇得連連後退,生怕戰火燒到自己。
賀老婆子也調轉槍口,對著杜曼娘,用腳踹,“你個禍害!竟是你害的我兒!”
“你們別打了!住手!”賀勝霆氣的直拍地。
這幫娘們,沒一個成事的!這時候不想辦法,就會內訌!
“安靜!鬧什麼鬧!信不信把你們也關起來?”打鬧驚動外面的衙役。
“嗚嗚…”杜曼娘坐地上哭哭啼啼。
柳三兒披頭散髮,眼神狠厲,哪還有半分唯唯諾諾?
賀老婆子望著牢裡的兒子一籌莫展,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難道眼睜睜看著兒子流放?
自己咋辦?眼前這幾個外室,跟自己一樣,全都依附兒子過活。
不像鄧虎英,有豐厚家底,離了男人一樣錦衣玉食!
悔啊,不該丟了金飯碗!
“賀將軍!”鮑起幾個喝酒的心腹聞訊趕來。
藉著喝酒,發洩一陣憤懣後,都各自回家,悶頭睡一覺,日子照舊。
沒想到醒來卻是傳遍大街小巷的笑話,賀勝霆得罪寧王,進了大牢。
“怎麼會這樣?將軍!”鮑起關切道。
“唉,我也不知道,趁著酒勁兒上頭,去找她,說了什麼、做了什麼都不記得了!”賀勝霆懊悔。
“我是徹底栽了,鮑起,你們另謀高就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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