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死讓你愧疚,你讓放棄深究!為她女兒保住這筆不菲財物!”鄧虎英是旁觀者,冷靜的多,從女人、母親的角度去分析。
“?”蕭策驚愕看著妻子,感覺心又被狠狠捅了一刀。
“還有!”鄧虎英接著道,“這事兒在城南肯定傳開了,只怕明日大朝會,言官要彈劾你我了!”
“彈劾我便罷了,彈劾你做什麼?與你何關?”蕭策不理解。
“我沒進府前,她好好的,掌管著整個王府內宅,我一進府,乳孃就被趕出去。
我們出去一趟回來,乳孃就自縊,任誰都會認為是我容不下哺乳過你的乳孃,跟乳孃爭奪管家權,逼死乳孃!”
鄧虎英自嘲道,她都能想象朝堂上那些言官唾沫橫飛、大義凜然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如何抨擊她了。
無外就是不修女德,心胸狹隘,不配為王妃,請求廢黜。
“王府的內宅之事,幾時輪到言官置喙?管得太寬了!”蕭策擰眉。
“言官素來有聞風而奏的特權!李夫人又是二品誥命,不明不白自縊,不說言官彈劾,按理大理寺都該上門盤查才對!
阿策,這事兒蓋是蓋不住的!如果李夫人沒死,咱們怎麼都好處置。
大清早王府去人,她便自縊在家中,這事兒怎麼都沒法悄悄處理了。”鄧虎英定定看著丈夫。
“既如此,那還是報官吧!“蕭策斟酌道。
“不,不是報官!咱們這就去城南大通坊祭奠李夫人!”鄧虎英道。
“好!”蕭策立馬領悟。
“娘!你怎麼就這麼走了!讓翠兒可怎麼活?”徐翠兒趴在棺材上哭的肝腸寸斷,世上最疼她的人走了。
“翠兒,你就讓岳母安安靜靜的走吧!別耽誤了吉時!”金三郎抱住哭得癱軟的妻子。
院子裡冷冷清清,連個靈堂都沒有,也無人祭拜。
金母、金老頭縮在屋裡,徐翠兒的幾個孩子都在學館唸書,女兒在家學女紅,怯生生站在她身邊。
幾個漢子在一旁候著,是壽材鋪送棺材的,金三郎順道請他們將人送上山。
抬到城外徐翠兒名下的田產處找一塊好地兒,葬了。
大通坊金宅外,不少人在張望,雙手揣袖籠裡,跺著腳議論紛紛。
“聽說這李夫人在王府犯了事兒,給攆出來的!昨晚王府失火,也不知是不是跟她有關?”
“哪兒啊,是得罪了王妃!王妃是什麼人?長安城有名的母老虎!
得罪誰也別得罪她,承恩公府的小公爺都照打不誤!李夫人更不放在眼裡!攆出來都是好的!
昨兒又去找王爺,王妃能忍?這不,人沒了!”
“一個王妃就能草菅人命?這可是朝廷誥命夫人!王爺怎麼會娶這麼個跋扈的女人?”
“誰知道呢?反正啊,惹誰也別去惹那母老虎!小公爺、誥命夫人都隨便收拾,咱們這些平民百姓,像捏死螞蟻般簡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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