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!我先去一趟寧王府,問問阿英,事情沒那麼簡單!”鄧嬌娥急急忙忙出了府。
“什麼?娶那個魔頭!她怎麼好意思的?”鄧嬌娥聽妹妹說了宮裡的經過,氣的大罵。
“娘倆一個德性,咱們北昌侯府可不敢要這種大神,這是結親嗎?分明是結仇!”
“還好,陛下不糊塗!當機立斷,直接下旨把這事兒鎖死!後面就算她再鬧,也翻不起浪!
既如此,尋個吉日,三方媒人上門來提親吧!這事兒陣仗越大越好!”鄧虎英道。
“好!我這就回去準備!”鄧嬌娥歡喜離去。
“什麼?父皇給那個賤婢和薛紹賜婚?”平陽驚愕,筆尖上的墨滴到紙上,抄了一半的女德廢了。
“是!寧王妃和太和公主離宮時,福旺公公他們跟著去宣旨!”紅葉回道。
“不可能!那賤婢什麼身份?也好意思跟薛紹配!你肯定聽岔了!”平陽不信。
自己是嫡公主,該自己先挑才對!怎麼可能不問過自己,就給賤婢賜婚?
“哎呀,公主,這事兒宮裡都傳開了!都說大皇女時來運轉!”紅葉專往平陽痛處戳。
“啪!”桌上的筆墨紙硯全掃到地上。
“母后呢?她就看著?不阻止?她明明知道我喜歡薛紹!”平陽氣咻咻道。
“不行,我得去問問母后!”說著跑出鳳陽閣。
“公主、公主!”紅葉帶著一幫小宮女在後面追。
“娘娘!再大的事兒都大不過您肚子裡的皇子!您不能再動怒!皇子在肚子裡狀態很不好!”劉道成皺著眉。
“確定是皇子?”馮清撫著腹部坐起,目光直直盯著太醫。
“娘娘,已五個月,您左脈滑利有力,圓潤流暢,此乃男胎脈象無疑!”劉道成無比肯定。
“哈哈哈!好!有你這句話,本宮安心了!來人!賞劉太醫五十兩!”馮清一掃剛才的鬱悶。
有了太子在手,將來整個大梁都是自己的,遲早有一日,要弄死那個死女人!
“娘娘!”劉道成躬身。
“怎麼?嫌賞賜少了?”馮清不悅,“待本宮平安誕下太子,自會重重賞你!”
“臣不敢!娘娘!你不可再動怒,切記!若這胎不保,以後、以後…”劉道成支支吾吾。
“以後什麼?說!”馮清厲聲道。
“娘娘,您將再無懷孕可能!”劉道成趴地上,不敢抬頭。
他是承恩公府遍訪民間尋來的婦科聖手,重金聘請送入宮中,只為讓皇后有孕,誕下皇子。
醫治四五年,總算再次有孕。
可皇后情緒不穩,總愛發怒,波及胎兒,多次無視忠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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