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讓她入族譜,無非是想摻一腳,賣個人情,藉機薅一把。
自己露了白,在婆家、舅家眼中就是一隻待宰的肥羊。
唯有把寧王推出來,讓這些人忌憚,自己才安全。
“那好吧!就不耽誤時辰,讓你娘上山吧!”李老漢不好勉強。
“嗯!”李翠兒點頭,“麻煩幾位大哥!”
等了許久的幾位抬棺漢子拿著繩子準備動手。
“奶姐,怎如此匆忙?本王乳孃離世,再冷清,也不至於三日停留都沒有!
吹樂班呢?怎麼沒請?”蕭策不滿。
“朝恩,去請個吹樂班來,另外請道士來做水路道場,請和尚來唸經超度!
紙錢、香燭多備些!乳孃勞苦一輩子,得風風光光、體體面面的走!
不然,別人還以為本王薄情寡義!苛待乳孃!”蕭策命令道。
“是!”王朝恩擦擦汗,又去具辦,早知該帶個小兔崽子來跑腿。
“多謝王爺!”李翠兒一身素縞,福了福身,心裡百般滋味。
母親因為監守自盜事發而自縊,她心中對蕭策有恨意。
可蕭策幫她擺平一切,當眾給她撐腰,讓那些覬覦她家產的人不敢輕舉妄動,心中不免感動。
若當年做了蕭策的侍妾,自己榮華富貴不說,母親也不至於因貪墨而自縊!
吹樂班、和尚、道士很快都請來,靈堂搭起,一陣吹吹打打,冷清的小院變得熱鬧、擁擠不堪。
金三郎的同僚們大多在城南,聞風都來祭拜。
“走吧!”見安排的差不多了,蕭策拉著妻子的手道。
“嗯!”鄧虎英點點頭。
“北昌侯夫人到!懷化侯世子夫人到!大將軍府大夫人、二夫人到!”門口接禮儀的賬房先生唱道。
鄧嬌娥、薛錦、大夫人鄭惠娘、二夫人韋香兒先後進來,院子裡都快擠不下了。
幾位夫人上香祭奠,李翠兒和丈夫金三郎在一旁回禮。
鄧虎英見狀,又多等了一會兒。
幾位夫人祭拜完,沒有多停留,與鄧虎英夫婦一同離開。
“阿姊、阿錦、兩位嫂嫂,你們怎麼來了?”鄧虎英問。
這事兒跟她們搭不上邊啊!再說這是蕭策的乳孃,值得阿姊親自來祭拜?
“坊間傳得亂七八糟,聽聞你們夫妻倆來,我便想著來幫襯一下!戳穿那些流言蜚語!”鄧嬌娥拉著妹妹的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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