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傅一生大智大慧,怎麼生了一窩蠢笨的?”鄧虎英嘆息。
太傅離世,能大得過皇后肚子裡的嫡子?承恩公府下一代的榮華富貴就看他!
馮亢腦子進水了,衝到百花殿報喪!
再恩寵,把未來儲君整沒了,承恩公府的富貴也到頭了。
就算有皇后力保,殺子之仇,皇帝能放過?
“阿英,我進宮一趟!”蕭策沉思片刻道。
他知道弟弟有多期盼這個孩子的到來,此刻一定很痛心。
“去吧!我們的事兒能不提就別提,別給陛下添堵!”鄧虎英叮囑。
“我知道!”蕭策點點頭,急匆匆走了。
孩子們練武的練武,練琴的練琴。
春雷捧著賬冊來彙報。
“賬目核對出來了?”鄧虎英問。
“核對出來了,綾羅綢緞、金銀珠寶合計約摸有五十萬兩!”春雷遞過一本賬冊。
鄧虎英翻閱,除了北萱堂沒帶走的,還有很大一部分缺失。
幾乎每一次宮裡賞賜、莊子產出、下屬年節孝敬,乳孃都從中貪墨。
這還是找到入賬記錄的,有些她直接收了,連賬都沒入的,無從查起。
“如此忠心、如此兢兢業業,王爺真是三生有幸!”鄧虎英冷哼。
“那些管事呢?吐出來多少?”
“吐出來大部分,約摸有十萬兩,好些已用掉,無法追回!”春雷又遞過另一本賬冊。
“王爺也是遇到燈下黑!這些年竟毫無察覺!算起來,王爺這是用人不察!”鄧虎英看得直搖頭。
得虧他是王爺,家底豐厚,經得起一群耗子啃噬,換做一般勳貴,主家得去睡大街了!
“李夫人的賬還有多少對不上?”
“還有三十多萬缺口!就算李翠兒那些田產、家產去掉,都還差三十萬!”春雷默了默道。
“好大一隻碩鼠!好一個狡兔三窟!”鄧虎英輕嗤。
“真以為死了,這賬就了了?做夢!找兩個人盯著李翠兒!
她不惜以身犯險貪墨,無非就是為了這女兒!
整日操持王府,不會有太多時間走出去,出去也走不遠!藏匿地一定就在城裡!
只要盯緊了李翠兒,遲早會找到那些錢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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