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麗華練了一陣小石鎖,從馬廄裡牽出自己的小母馬,繞著場子跑。
一襲紅色窄袖口騎獵裝,小小身影,眼神堅毅,英姿颯爽,透著一股子英氣。
伯恆的目光不自覺隨著那抹紅色身影移動。
“啪!”鞭子抽過來,伯恆本能地用假刀一擋,鞭子纏在刀柄上。
鄧虎英藉著力,飛身踹向伯恆。
伯恆後退的同時,刀柄杵地,人側身騰空,堪堪避開鄧虎英那一腳。
“啪、啪!”鄧虎英並未停止,而是接著不停進攻。
倆人一個軟兵器、一個長兵器,居然打的有來有回。
伯恆不敢分心,不停躲避小姑的攻擊,被鞭子抽到幾次。
仲恆、叔恆看出小姑生氣了,緊張的大氣不敢出。
蕭麗華也跳下馬,看著母親步步緊逼表兄,神色冰冷。
“啪!”又是一鞭子,鄧虎英抽中侄兒,一腳踢翻在地。
“伯恆,如果上戰場,你已死過七八回!”鄧虎英俯身,冷冷道。
“你心有雜念!若不能摒棄,我是主將,絕對不會用你!”
“多謝小姑教誨,伯恆知錯!”伯恆單膝抱拳,羞愧道。
“罰你跑操二十圈,俯臥撐一百個後再吃飯!”鄧虎英去了馬廄,牽著照白出來,繞著演武場轉圈。
“兄長!”仲恆、叔恆扶起兄長。
“我沒事兒,犯錯在先,該打!”伯恆笑笑,跟著馬後面跑。
仲恆、叔恆對視一眼,也跟上。
三兄弟向來是有福同享、有難同當,兄長挨罰,不能幹看著,一起陪罰。
鄧虎英瞥一眼後面齊頭並進的三個侄兒,嘴角微微勾起,氣消了一大半。
今日的練武足足搞了一個時辰,辰時末才收場。
做好的早膳都冷了,重新溫熱。
“春蘭,那個酸菜米線還有嗎?”鄧虎英看著坨了的哨子面沒胃口。
“小姐,米線沒了!你想吃酸菜味兒的,奴婢給你做一份酸菜肉絲麵吧!”春蘭提議道。
“好!多做幾份,伯恆他們今日消耗大!”鄧虎英道。
熱騰騰的酸菜肉絲麵端上來,鄧虎英胃口大開,嚐了一口,覺得酸味不夠。
“酸菜少了,下次多放些!”說著倒了不少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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