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人不舒服,要不宮宴就別去了!”春蘭見鄧虎英梳妝的時間都在打瞌睡,面色倦怠。
這些日子,也不知怎麼了,小姐手腳不再暖和,總是涼涼的,還總愛瞌睡。
說讓府醫來瞧瞧吧,小姐說沒事兒,就是天冷犯困,到演武場一通搗鼓,又生龍活虎的。
“一年一度的冬至宮宴,不去怎麼行?別人怎麼看寧王?這也是麗華的第一次正式亮相!一家人得整整齊齊的!
春蘭,給我打扮的美美的!可不能讓人看輕了去!”鄧虎英打個哈欠,玩笑道。
“是,小姐!“春蘭無奈道。
“母親!”蕭麗華打扮好了,一襲正紅羽紗白狐斗篷,戴著兜帽闖進來,精靈可愛。
“喲,瞧瞧這是哪裡來的小仙子?真好看!”鄧虎英捏了捏女兒小臉蛋。
“母親!”蕭麗華嬌羞地撲進懷裡。
“小姐,你們母女都一身紅,真好看!”春歌捧著暖手爐進來。
“那當然,我們是母女,能不好看!“鄧虎英笑道。
“母親,真好看!“蕭麗華仰頭,看著盛裝的母親豔羨道。
“待你長大些,母親送你幾套頭面,你也美美的!”鄧虎英看到女兒眼中對映的星星點點。
“阿英,好了嗎?”蕭策掀開簾子進來。
身著紫色織金蟒袍,腰間白玉帶鉤,足蹬六合鹿皮靴,笑容和煦、春風得意。
“馬上就好!”鄧虎英眼睛一亮,這紫色很襯丈夫,清冷、矜貴。
午時初,鄧虎英才收拾妥當,一家人口乘坐馬車進宮赴宴。
王朝恩、春蘭、柳兒隨伺。
“春蘭姐姐!”春歌急急忙忙跑來。
悄悄塞給春蘭一包東西,“小姐癸水過了幾日,怕是就這兩日,帶上以防萬一!”
“還是你仔細,我都給忘了!”春蘭笑道,將東西收好。
路上空蕩蕩,沒有啥車輛,未時的宮宴,大臣、命婦們早早進了宮。
開宴前,命婦們要先去永安宮拜見太后、皇后,然後才去百花殿赴宴。
鄧虎英睏倦,蕭策沒讓春蘭叫醒,讓她多睡了會兒,加上進宮需著王妃正裝,裝扮繁瑣,費了些時間。
“不急!母后不會怪罪的!”蕭策見妻子不安,寬慰道。
“母后不怪罪,可那麼多命婦看著,總歸不好,不知道的,以為我怠慢母后!”鄧虎英回道。
這幾日也不知怎的,總睡不夠!
“沒事兒,就說我這裡治療,耽擱了時間!看誰敢怪罪你!”蕭策摟著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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