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公子!”春歌在門外探頭。
“好啦,你們自己練習吧!”白墨教完一套指法。
“是!”麗華、夕瑤抱著琵琶道。
“何事?”白墨出來。
“有人拜訪!”春歌遞過一份拜帖。
白墨接過,是太常寺好友方國華,上次造訪未見到。
“多謝!”白墨謝過春歌,急忙來到前院會客廳。
“方兄!”白墨興沖沖掀開簾子。
“白兄!”一位四旬出頭的樂師起身,“恭喜、恭喜!”
“白先生!”樊之華亦起身。
“?”白墨閃過錯愕,客氣道:“樊師!”
“方兄今日怎麼有空了?”白墨坐下問道。
“原本除夕有演出,事出有因,取消了,正好過來看看白兄!白兄沒有訪客吧?”方國華問。
“方兄知道的,我性子懶散,極少走動!王府裡有兩位學生,這些日子閉門謝客!”白墨微笑道。
“那日白兄遇到麻煩,竟是因禍得福,不但寧王妃出手相助,還得了她青眼!
有了寧王府的庇護,這長安城再無人敢為難你!”方國華替好友高興。
“看白兄氣色不錯!想來在王府過得還舒心!”
“方兄所言極是,王爺、王妃禮賢下士,公主、郡主天資聰慧,這先生當的輕鬆。”白墨客氣道。
“白兄,公主、郡主可有學箏?”樊之華插話。
“學箏?”白墨看向方國華。
太常寺裡當屬方國華的箏彈的最好,難道今日來是…
“樊兄!”方國華面色不悅,“我來只是見白兄,並無他意!”
演出取消,正好去看好友,碰到樊之華,得知自己來拜訪白墨,便跟著一起來了。
這是一種很失禮的行為,但因為是同僚,不好撕破臉,只得帶來。
來就來吧,胡說什麼?這讓白墨怎麼看自己?
“方兄勿生氣,是樊某誤會了,以為來拜訪白兄,是請白兄引薦寧王,又不好開口!樊某這才貿然開口!”樊之華訕訕。
“公主、郡主剛學琵琶,尚未入門,暫不宜學太雜!”白墨淡淡道。
現場冷下來,方國華面色尷尬,“確實,不宜學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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