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如此豈不是便宜了旁人?雖說都得喚你一聲母后,可終歸不是自己親生的!
人家有生母在,待到那一日,你這太后豈不尷尬?”大長公主同情道。
“娘娘,該喝藥了!”冬兒開口岔開話。
“藥放哪兒!”皇后淡淡道。
“一會兒涼了會更苦!”冬兒勸道。
“一頓不喝又不會死!喝了也生不了!拿開!”皇后惡聲惡氣道。
大長公主盯著冬兒打量幾眼,倒是個忠心的奴婢,可惜跟了個沒頭腦的主子。
冬兒無奈,退到角落默不作聲。
“皇后,你既是婦科聖手劉道成調理的,按理孩子應該不會出岔子,你有沒有查過,是不是遇到什麼邪祟?”
大長公主在宮裡長大,各種陰私手段又不是沒見過。
“邪祟!當然有!寧王妃定是用了邪術!
她剛查出有孕,本宮的皇兒便落了!哪有那麼巧?
旁人都以為本宮是因為父親過世,可本宮知道,不是的!”皇后咬牙切齒。
“寧王妃?”大長公主閃過愕然,怎麼扯到那邊去了?
“對!她是二嫁婦,跟前夫十年不孕,轉頭嫁寧王,一個月便有了身孕!
就那麼輕巧,診脈出來沒一會兒,本宮的皇兒就…”皇后眼中全是恨意。
“陛下怎麼說?”大長公主問,“若真是邪術,該滿門抄斬、株連九族才是!”
“呵呵,陛下兄友弟恭,哪會相信這些?”皇后苦笑。
“那寧王妃不但害了本宮的皇兒,還害的我兄長被削爵,阿弟被杖責,還罰了二十萬罰金!”
“承恩公府被削爵?”大長公主愣住。
能削爵的只有皇帝,看來皇帝恨上馮家人了,為了一個沒出生的皇子,對始作俑者馮家重拳出擊。
“是!我這皇后當的夠窩囊吧?”皇后自嘲。
“你、你,好好坐月子!
既到了這一步,還是趕緊想想以後的路吧!
只要不出岔子,穩坐皇后之位,將來不拘那個皇子,你的太后之位沒誰能奪去!”大長公主拍拍皇后枯瘦的手,起身告辭。
“祖母,為何突然改了主意?”馬車上柳文君不解。
“這皇后怕是做不長了!原本還想著結交一下,誰知是個腦殼裝滿水的!”大長公主撇撇嘴。
“因為沒有嫡子?人老珠黃?”柳文君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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