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車!”鄧虎英捂住嘴,面色痛苦。
馬車剛停就跳下去,跑到路邊一陣乾嘔。
“小姐!”春蘭端著熱茶過來。
鄧虎英用茶水漱口,又連著喝了幾盞,才緩過來,被杜曼孃的話給噁心壞了。
“皇嫂,沒事吧?要不咱們還是回去,你的臉色很不好!”福王妃擔憂道。
“無礙!不該看熱鬧,被噁心到了!”鄧虎英笑笑。
“阿英!”蕭策將自己的大氅披在妻子身上,“身體不適,改天吧!”
“不!大家好不容易出來一趟,怎能掃興?走!”鄧虎英抹了把臉,笑著轉身上了馬車。
曲江上游人不少,包了一艘豪華樓船,兩家人登船,在曲江裡慢慢遊蕩,欣賞夕陽下的美景。
“什麼?阿英知道了?”二夫人手一抖,茶水燙在手上。
“是,那娘子一直拽著我脫身不得!被正巧路過的二小姐看到!
都是奴婢的錯,早知道該應下,就不會出這岔子!”葉嬤嬤拍著大腿懊悔不已。
“完了、完了!這事兒麻煩了!阿英定會找上門來!”二夫人慌亂道。
“怎麼辦?不行,我得回孃家一趟,避避風頭!待她氣消了,我再回來!”
“二嬸!捅了這麼大的簍子,真以為能一走了之?”鄧伯恆、鶯鶯、大夫人等進來。
“伯恆,你、你知道了?”二夫人眼神躲閃,老臉紅了。
“二嬸手段了得,如此坑小姑,轟動長安城,我們又怎能不知曉?”鄧伯恆、鶯鶯分別坐到主位上。
二夫人尷尬,這是二房的宅院,怎麼被侄兒、侄女坐了主位?
鄧伯恆慍怒地瞪著二夫人,二夫人心裡發毛,這活脫脫年輕版的公爹,心裡七上八下。
“伯恆!這是兩年前的事兒,我也是為了咱大將軍府,不得已為之…”
“什麼不得已讓你去坑小姑?讓小姑淪為長安城笑話?
大將軍府短了你吃穿?還是大將軍府榮光是靠這些歪門邪道掙來的?”鄧伯恆質問。
“我、我,你祖父、父親、二叔都沒了,你們又年幼,大將軍府門前冷落!
我想著拉攏好你小姑父,將來也能給你們謀個好前程!
我一個婦道人家,哪有什麼好辦法?”二夫人說著抹起眼淚。
“大將軍府那會兒由我母親當家,就算要操心也是我母親操心,二嬸你是不是多此一舉?”鄧伯恆擰眉。
“我…”二夫人無言以對。
囁嚅半天,吭哧道,“雖然手段不光彩,但不管咋說,你小姑因禍得福,嫁了個更好的!也不算太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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